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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上按着不锈钢的防盗栏,想自杀都没有机会。
「你叫什么名字?」
「郭丽丽,你叫我郭丽就行。你呢?」琼崖临时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她记
得城里一家按摩院的老板有个女儿叫美美。自己不如当一回她的妹妹。没想到名
字是不能乱起的。这一下琼崖真的中了蛊了。
「睐婺。」
「你为什么也在这里?」郭丽问。
女人没有回答。「我帮你擦擦脸吧。然后把衣服穿上。」睐婺小心的帮郭丽
拭去嘴角上的血痕,「这是卫生纸,你把你那个地方也擦一下。」
女人原来并不想接触到郭丽身上的血和唾液,因为她很快便会有很强的传染
,碰到了便会被传染;而且她自己也不干净。可是看到郭丽满身是伤的样子,
又不忍心。女人最后一狠心,反正自己也被糟蹋得不想活了,没准已经被传染
了。不如死了算了。所以继续帮起郭丽来了。
睐婺虽然是专门被威哥糟蹋用的。但是她逼着威哥戴套,不许碰她的身体,
否则宁死不从。为此每次威哥糟蹋她的时候,她都会躺在床沿,尽量大的劈开腿,
再用两只手拉住两侧的脚踝。尽量不让威哥碰到自己的身体。威哥因为只有这一
个女人了,只好答应了女人的要求。
∩惜即便这样也不能防止恶疾的传染,睐婺这几天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身体
的不适,知道自己没有几天活头了,心中最为记惦的是自己的女儿,我死了。
她怎么办?睐婺的心都快碎了。
「不行。我要洗。」郭丽挣扎着说。
「洗洗吧。洗干净也许发采以晚一点。你被威哥糟蹋了。而且没有带任何
防护措施。你已经染上了血毒的杨梅大疮。没几天时间了。」
「什么?」郭丽这才知道刚才那个肮脏的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危险,「我
要去看医生。我不能死。我要报仇。」她明白了那个男人为什么那样的丑陋。
「医生要是管用我早就去看医生了。医生说因为中国人总是滥用抗生素,认
为那是好药,结果产产生了抵抗力,对这种病现在连青霉素都不起作用了。
其实得点小病根本没必要使用药力强的药,就是那种所谓的好药。你看那些
围在医生周围,一个劲的央给开点好药吧,的人其实跟自杀已经没多大区别
了。……你先去洗洗吧。厕所在哪边。」
女人扶着郭丽走到了厕所,「你自己可以吗?」还没等郭丽赶人,女人自己
便准备离开。
「可以。」
∩是女人刚一松手,郭丽的腿支撑不住身体,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女人急忙
把她又扶住了。
「你扶着墙站好,等一等,我帮你把水调好。不然太凉,激坏了身子。」
水调好后,郭丽首先准备冲洗头发,上面男人的精液把郭丽的头发黏成一绺
一绺的。那个女人就在旁边扶着她。
「先不要都洗掉。」郭丽突然想起了什么,「先用卫生纸收集起来扔到一个
墙角。以后这些都是证据。如果我死了,你把这个交给警察。」她说。
「我现在恐怕也被你传染了。我还有孩子。」说着,睐婺伤心的哭了。
郭丽丽不管睐婺有多伤心,只顾办自己的事情。这是警察的习惯,警察都这
个样子。她身上斑斑点点的有好几种精斑。琼崖将它们一一收集了样本。
收集好证据,郭丽丽看到一瓶香波,想去拿,不想脚一软几乎跌到。女人连
忙搀住她,「你坐在地上,我帮你洗。」说着女人关掉水,扶着琼崖坐在喷头下。
「你自己能洗下面吗?」睐婺问郭丽丽,「还是我帮你洗吧。」睐婺见郭丽
丽要死要活的样子,只得替她洗下体。这一洗不要紧,竟然从郭丽丽的阴道里脓
脓血血,死皮肤烂肉的掏出一大堆东西。产从身体内部或伤口可以直接进入
到血循环系统。这女人活不了几天了。睐婺心想。久病成医,她现在懂得了很
多医学知识。
伤口接触到水以后疼得郭丽直吸溜。但是她太坚强了,一声不吭的忍受
着。「我们必须想办法逃出去报警。」即便如此,郭丽的态度仍然十分坚定。
「门锁着,外面有人看着。」
「几个人?」
「就一个。」
「你骗他。想办法让他开门。我把他打倒,然后咱们跑。」
「不能打倒吧?上次有人这样,结果法院判他防卫过渡。」女人嘴上这样说,
心里却在想你打谁呀?就算你是个男的,这会连走路都有困难,还能打人?
「这帮南京的狗法官。他们给中国制造的恶劣影响比我可大多了。几十年都
清理不掉。」郭丽咬牙切齿的说,「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