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赵史氏并未作戏。

但……

她完全拿不准，赵史氏的表现到底是作戏还是发自内心，一直到老太太将赵史氏当成了“小囡”，她没有装一副温柔耐心的样，反倒瞬间变了脸，这反倒让林柳放下心来——

赵史氏疾手快，一把抓住老太太的手，将其放在了前。然后冲着几个婆抬抬手：“还不快将人送回房间？”

赵史氏这才正起来：“你没骗我？”

老太太立刻松手，两只手在空中挥舞，似乎想要抓到什么。

所以林柳能不去找她，就不会去找她。

林柳看着赵史氏，叹气：“我还是想要清楚，你那些粮到底是怎么到手的。之前你同我说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我相信你很清楚我收集的粮的目的，就像我也基本猜到了你收集粮的目的一样。我们互相握着对方的把柄，对彼此来说都很安全，这不正是你突然提到粮的目的？”

而且造反成功，对林家每一个人也都有好。

同样的，赵史氏这个人太过危险，谁也不知她与张氏相认后，到底会给她的生活带去怎样的改变。

凑到老太太耳边说了句：“小囡过来了。”

“虽然我对生母没有太多

赵史氏奇怪地看了林柳，轻笑：“我怎么觉得，你对我那个妹妹过于关心，好似与她不只是见了一两面的关系而已？”

林柳的份在京城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赵史氏只要在京城多呆一段时间便能打听到，所以她在赵史氏来到林家之后，便没打算隐瞒。

于是开：“很简单，因为我的猜测若是没错，我应该就是你妹妹的亲生女儿。”

张氏如今的生活算不上富足，但至少平静安逸，没有太大波折。

几个婆不敢耽误，赶离开。

等人走后，赵史氏才笑着看向林柳：“林姑娘，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可以将我妹妹如今的份与地址告诉我了吗？”

从到尾，赵史氏的温柔都让林柳有一恍惚的不真实。

林柳被她油盐不的态度得心里憋气，但想了想，还是开解释：“你妹妹她前半辈过得很不好，如今虽然日好过了一些，但也就是正常平。我自己都不敢与她多接，若是你……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多接的好。”

赵史氏看了她一，笑了笑，走到椅上坐下，没有答话。

其他还行，若是赵史氏也有那么儿不臣之心……

但造反成功与否，对张氏却没太大关系，若是份暴，她反倒可能因为与林柳的关系而被牵连。

林柳看了赵史氏一，微微叹气：“你给人的表现实在太厉害了，竟让我一时间不知该不该相信你。”

张氏到底是林柳的生母，她如今准备造反，林家哪怕知相关消息最少的贾与黛玉，也能从他们的言行中猜到一些东西，但她们并未制止，本就代表了她们的态度。

“我不会在这个问题撒谎。”林柳笑着叹气，“我知你对我的份好奇，我也没想瞒着你。我在刚生不久，就因为生父想要溺死我，而被生母丢到了御史府，这才被父亲捡回了家。她因为接连生了好几个女儿，在家里生活得很不好，后来还是父亲看不过，请了一个稳婆带她，后来她又生了个儿，日才慢慢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