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李刚不置可否。

“发现的人都是哑？”李刚想也没想脱而。

“没有。”李刚脆的回答，接着一挑眉又：“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我同样受到她歌声的染，也确实没有觉到任何神波动从她上散发。或许她的神力我们无法察觉，又或许她用的本不是神力而是一未知的特殊能力。但不如何，客观上从这数万观众的反应来看，绝对有问题。这并不会因为我们发现不了她的手段而改变。”

“造神运动？”

“其实你所说的恐怕早已有不少人发现，可是从没有人站来指证。知为什么吗？”

李刚听完挠了挠下：“但她让我想起了传说中的人鱼，人鱼用有力的歌声将船只和上面的人一同引向死亡。”

“没有那么夸张，其实人心所向即是信仰。不论如何，她的歌声确实给许多人带来希望，正如我之前提到的，为人们拨开了笼罩在心上的恐惧霾。”

温婷婷无语，自己竟然认真跟这个家伙讨论，简直像个白痴……

“想就是，那衣服的设计师简直就是个混。把裙长度设计的那么刁钻，给人一差一就可以看到景的错觉，以此勾引着纯情少年踏上不归路，却始终无法抵达终，你说他要多可恶？”边说李刚边义愤填膺的捶顿足。

“大小你这是明知故问。”

而李刚才转过，他对面在最前排的温婷婷就冲他笑：“怎么，李少尉也被月琪小迷住了吗？”

说到这，李刚戛然而止，意味长的一笑。

“恩，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是人鱼的话…内穿哪里？”

“李少尉想说她是用了神力？”温婷婷接。

务于不顾，还辱没执行者名声的事情。而且演唱会的秩序维护警卫是不允许往舞台上看的。”

温婷婷抿嘴一笑，只：“不知李少尉欣赏过后有何想？”

“我想听听李少尉的看法。”

“迷住？怎么可能，我岂是那么肤浅的人。我对她是以辩证的光去审视，以发现的角度去欣赏。”李刚摆一副认真的样，好像刚才睛差被小短裙勾走的人不是他。

“分析的很有理，但这毫无意义。”温婷婷冲李刚摇了摇手指。

“……”

“歌声将人引向死亡还是引向光明，要看那唱歌的人鱼的意愿了。我觉得月琪是一只用歌声给人们带来一线光明的人鱼，你觉得呢？”

“既然温大小想听，我就说下。”李刚竖起拇指用不太明显的动作往后一指，：“我不否认这位女的声音很动听，唱功也很，但问题就在她歌声的染力太。”

温婷婷没有吱声，只是微笑着轻轻表示自己在听。

“哎？歌声嘛，不错。”李刚讪笑：“震撼心灵的歌声，很带…”说到这他语气一转“只不过，她唱歌似乎并不像她的脸那么纯净。”

“…那个，我说的欣赏是指歌声…”温婷婷默默汗，同时腹诽李刚，你看不到人家内到底是有多纠结？

“啊？”

李刚则继续：“我呢，神比较好，所以扫一便可以清楚看到我面前这些观众的表情。而从他们的表情来判断，几乎所有人都受到了这女歌声的影响，这就是很不正常的一。所谓歌声的染力，说白了就是歌声引起的情共鸣。而要引起共鸣，最起码要有过类似的经历才行。而想要跟一个没有相似经历的人引起共鸣那是非常困难的。就好比你没法让一个从未见过光明的盲人跟你在蒙娜丽莎的微笑之上产生共鸣一样。而这女歌手却到了，让她歌声中战场的豪情与悲壮染在场所有人。这不正常的现象很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