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书到底看了没看！”

Reca仍旧云里雾里，但是军人的习惯使她不能掩盖任何的失误。她把目光从路法尧的笔尖移开，看他墨绿的珠，问了自己心中的一个疑惑：“长官，为什么用这个公式？”

“怎么回事？”路法尧停了手上的工作，双手叉转过脸，绿睛幽幽盯住她：“虽然暂时没有输设备，但学习能力还是在的吧。你到底看没看书？”

一个也答不上。她绞尽脑，最后也只能把自己脑里有印象的一些概念啊公式啊回忆回忆照样写上去。

路少校一看她这样，心里已经明白了，就是个题不会的学生，跟他原来的一帮同学一样。路法尧又扫了一屏幕，那上面的问题已经是基本中的基本，他不明白怎么会学不懂。

算了，就当她作战队来的宽容一下吧，过去他也给后桌的海德姆讲过不少题。路法尧决定再试一试，他把Reca叫到边坐下，两个人就着一块显示屏一个教一个学。

宿舍。宿舍就建在基地背面不远，路法尧确实已经上床休息，只是还没有睡。他忽然想到好像有计算机忘了关，

显示屏上只有稀稀拉拉几行，路法尧大致扫了一，真的有生气了。她竟然一个也不！

“对不起，长官。”Reca慌张地歉，淡黄的睫在灰睛周围忽闪着。她意识到是自己差的太远，两个人就这个问题无法，还把想给自己教学的长官得很无奈。她受教育平的确不，军队的训练他们也不是要为去科学技术作贡献。Reca除了完成军人必须完成的教育之外，其余的分就没再接过了。

路法尧一听这问题立刻就明白了，她本没听懂。Reca问的问题八竿打不着，逻辑混。路法尧，直接放弃了教学：“我知了，你回去吧，等输设备来了再说”。他心里不停地安自己，毕竟她之前是战斗队的，作为军人确实也没必要要求那么多。路法尧决定不放缓度，工作暂时还是由自己着，情况等输设备来了之后应该会好很多。

Reca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大着胆问声：“长官，为什么用这个公式会得到这个？”

路法尧没空理她，就班理着工作，Reca犹犹豫豫走上前去，将好的测试题递给他。显然规定的作答时间还没结束，Reca就已经起来找他了。路法尧看她一接过显示屏检查，Reca默默垂首等在一边。

路法尧手上夹着笔，应了一句“没事”，关闭了试题把显示屏放回原来的位置。他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了笑，接着说：“趁现在好好休息，我允许你蠢到设备来之前。”

随着路法尧的工作渐渐展开，基地终于开始正常运转。Reca每日的基地巡逻再次调整到了夜里，现在她正大步在走廊上巡视。

Reca敬礼，迅速离开了。

路法尧楞了一下，迅速回忆是不是自己教学方式有问题。好像是没有从讲起，于是他又了一遍尝试：“你看，条件是……是不是该用这个……”

“报告长官！看了！我……”Reca一句话说得畏畏缩缩，只有一句报告长官是她平时答话的气势。躺在桌面上的显示屏空白一片，狠狠刺激着Reca的睛，她更低地垂下去不敢看路法尧。

由于这颗星球没有自转，为了他们的健康路法尧开启了自动昼夜模式，仍旧沿用通用历。走廊窗上的光玻璃会在恰当的时间屏蔽光线，制造一夜晚来临的氛围。下这个时间对应通用时零多，Reca绕着基地回廊慢慢走着。左侧的实验室里没有亮灯，间或传来滴滴的响声，房间里一片漆黑，闪烁着许多红绿的指示和数字。

Reca并没有声辩驳，一动不动垂首听训。

路法尧顺序先讲了第一个题目，“看好，用这个公式，条件都给了……”他手底下公式一串串列下来，运算。然后他转看着Reca问：“懂了吗？”

看来路少校已经回去休息了，Reca暗，继续自己的任务。夜里十分寂静，Reca的叭哒叭哒的脚步搭着仪运转的噪声，为这孤独的空监测站增添了一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