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妮娜在我后话，“经理，人家可是大学生！”

本来我只打算看闹，可妮娜的现却把这件事儿的质改变了。

那帮孙酒喝多了，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这时候一挨揍就清醒了三分，立刻袖抡拳往我上招呼。说实话我从小到大没少打架，这场面见得多了！

妮娜急了，“老哥，你说话可得文明儿！”

我们生长在这里，每一个姑娘都是我们自己的，谁要把她抢占去，我们就跟他贫到底……

所以对敌斗争经验也极其丰富——说时迟那时快，我掉就跑。

那老板的珠瞪得溜圆，“是吗？看不来……你参加过军训吧？”

车到燕莎，离着老远我就看见了妮娜。

这时歌舞厅的老板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算了算了！让他们走吧！”

我觉得自个儿真他妈的风度极了！颇有些黄飞鸿再世李小龙重生的觉。

2

那老爷们儿火气更大，“我他妈的就不文明！你能拿我怎么着？”说罢狂发作，使劲儿那么一推——就把妮娜推了个蹲儿。

我也跟着叫：“听见了吗？还没买单！”

妮娜笑：“当还你一个人情，不然老觉得欠你儿什么。”

相比之下，我们学校里的那些“媚”就成了又青又涩的果，而我的妮娜！她分明是熟得裂开了还在往外的桃啊！

于是就约定了第二天上午在“燕莎”碰。次日，风和日丽，我坐在公共汽车上看谁都顺，心情好得甚至给一位中年妇女让了座儿，她非常不好意思，直谢我，我说：“您甭客气，不知怎么着——我一见您就想起我妈。”

就听见那小姑娘叫一嗓：“他们还没买单——”

不过那场架把我的漂亮衣裳打没了——上面全是血，怎么洗都洗不净。还是妮娜细心，见我这两天都没穿白上衣，就说：“染了吧？没关系，送你件新的。”

那老板，“有没有兴趣在我这儿保安呀？”

那老爷们儿“呸”了一声，“我！你他妈的算老几呀？你也不撒泡照照自个儿，是什么货！你也！”

她过去抢老爷们手里的酒瓶，“哎呀算了，不就是一酒吗？我替她喝！”

我心说，“孙！就这两把刷，还敢在儿上混？”索把椅一扔，拍了拍掌，“还不快？找呢是吧？”

或者她的第一个男朋友也像我这样……而我让她找回了一些已经失去了的、初恋的觉。

后来，我们俩得了一个外号，叫雪衫（山）飞胡（狐）。

那哥俩就这样被我征服——灰溜溜地把伤病员扶起来，都没敢放一个，夹着尾走人。

我靠！欺负我！这还了得？我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一个箭步蹿过去冲着那老爷们儿的肚就是一脚，“你妈，敢在这儿撒野！”一边骂一边往他脸上踹。

定睛一看，一共四个，被我放翻了俩，还剩下俩。

我的“青期无孔可压迫综合症”立发作，其症状表现为手脚冰凉而火，瞳孔收缩而膨胀，站在妮娜面前，向来是生命不息臭贫不止的我忽然腼

她激动极了，一个劲儿地夸我：“瞧这孩！真孝顺！”

是役使我的风盖过了胡——至少在娜和她的妹们面前是这样。

我嘟囔了一句：“这倒好，挨顿揍，省了酒钱……”

酸溜溜的说：“嘿嘿，你丫成大腕啦！波依呀！”

那帮傻在后面追，一圈追下来也就不聚团儿了！老抖擞神威，杀他个回枪！抓起一把椅，劈盖脸，可怜冲在最前面的傻立就给砸菜了！那血就跟泉似的，溅的哪儿哪儿都是。

3

胡他们还发制服，雪白的上衣，穿起来满帅气。妮娜见我喜，就帮我了一件。于是我跟胡穿着同样的衣服在校园里纵横，嘴里引吭歌：

我神魂颠倒地向桃走去，走得愈近就愈是心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原来她的是何其隆也！腰又何其细也！亦何其也！组合在一起俨然一个葫芦也！

我得意洋洋，“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扑鼻香？”

我们中文系的特长。

这是我第一次在灿烂的光底下仔细地欣赏她……她新了一波浪般的卷发，藕荷低领上衣，咖啡百褶短裙，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脚踏三寸半的细带跟棕凉鞋。哇赛！我的心像是被一粒名字叫情的弹击中了！脑海中立刻想到李敖语录：什么叫真女人？你一看到她，除了，浑都…这样的女人才叫真女人！

可没想到，我的“雪衫”很快就变成“血衫”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话说某夜我像平时一样坐在寂寞的角落里独自小酌，忽闻过里一阵喧哗。

那老板装作没听见，歪着脑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我，“小伙！手不错嘛！”

我故作谦虚，“哪里哪里，打不好，嘿嘿，瞎打。”

我说：“那怎么好意思！”

只要我在歌舞厅现，她们就一拥而上七嘴八嘘寒问。胡羡慕不已！

我扭那么一瞅——嗬！好家伙！几个大老爷们儿撒酒疯，揪着一个小姑娘是要人家白兰地。小姑娘死活不喝，老爷们儿说你非喝不可，小姑娘说我不要小费了还不行吗？老爷们儿说你想不要就不要啊！那我们岂不是很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