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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剪碎,七零八落地挂在身上,色欲饱满,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施虐欲。
小翘而饱满的屁股,轻轻碰一下,会跟着弹两下,叶霆臣清晰地感觉到,他硬了。
他想就着这个姿势,让她俯身趴下,扒开她的屁股,不管不顾地插进去,看她的屁股被他撞击得泛开充满肉欲的波浪。
他想得到她的身体。
就是这种感觉,欲望没顶,他却能将一切都笼在身体里,清醒地旁观,冷静地克制。
叶霆臣松开她,来到她身体的另一侧,剪刀再次伸进她的内裤,冰冷的触感激起她的颤栗。
柳艾雪知道,这里如果被剪断,内裤就会完全从她身上掉落下去。
剪刀剪断布料的声音响起,一点又一点,直到最后,内裤从她腿上完全掉落。
内衣内裤被一点一点剪开的过程,像是她被一点一点剥落,隐秘柔嫩的皮肤一点一点露出来,她被迫一点一点展示自己所有难以见人的地方。
身下再次有东西流出来,这一次,没有内裤的遮掩,但是好在那一滴液体也没有滴落。
“这是什么?”叶霆臣伸手在她双腿间的半空中g了一下,然后放在她眼前,“嗯?是什么?”
柳艾雪皱眉,他刚刚并没有碰她,那……那这个……
“在你下面和内裤之间。”叶霆臣适时地跟她解释。
她身下黏滑的液体实在有点多,内裤虽然掉下去,但淫水绵延成丝线,并没有完全断开。
“唔……”
叶霆臣的手突然放到她下面,柳艾雪吓得微微弯腰。
“你还没有告诉我,自慰的时候,你的手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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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触碰让柳艾雪发现自己身下一直在发热,微凉的刺激像是给自己的欲望添了一把柴火,会y处忍不住地收缩了两下。
贴在她下面的手感受到她的动作:“在动?”这一次的调教,叶霆臣几乎不放过每一次羞辱她的机会。
手指轻捏阴唇,湿滑得他几乎捏不住。一片阴唇完全置于他的掌心,动作似是肉捻,也像是在玩弄,指尖拨动阴唇,水声泛滥,羞得柳艾雪浑身通红,下面的液体仿佛更多了。
“一个人躲起来的时候,这里这么sh,要怎么办?”
话语似乎带着一点笑意,柳艾雪羞得恨不能隐身,可是下面一直在被他揉捏抚摸的感觉,又让她留恋。
欲望是难以对抗的,柳艾雪被他揉捏着羞耻的软肉,淫水越来越多,她想起来上一次,在他的椅子上她喷水的画面。
“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喘息声被她压制在喉间,柳艾雪知道自己已经处在临界点。
她已经跪得不太标准,叶霆臣也一直在她身侧单膝跪着,半个肩膀在她面前,她太想靠上去了。
高潮的欲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她这样赤裸身体跪着完全没有借力的地方,根本无法释放。
“告诉我,手放在哪里。”
叶霆臣仍旧不放过她,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在她身下来回摩挲,她几乎快要靠在他肩膀上,他稍稍侧首,气息尽数扑在她耳边。
是他的气息,柳艾雪一时迷乱,贪婪地嗅着他的气味,终于靠在了他身上,两只手也向身后探去。
柳艾雪脑中混乱,画面从那天在他椅子上,回到了那些夜里,她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像他这样抚摸自己,还有在即将高潮时她像一条离开水的鱼的模样。
爱欲莫甚于色,色之为欲,其大无外。
柳艾雪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欲望会这么强烈,她不仅戒不掉,甚至会主动去寻。可是,就连佛祖都说“色之为欲,其大无外”,她又不成佛,不过俗人一个,那就在欲望里暂时忘记那些所谓的正确,只满足欲念,只问一句自己想要什么,也不能算罪大恶极,对吧?
沈先生,我这一刻,只想靠近你,只想沉浸在你的气息里,也可以被原谅,对吧?
叶霆臣没有动,任她靠在自己身上,看着她将双手来到身后,在靠近y部的地方,将指尖伸进t缝,然后轻轻掰开自己的屁股。
“在、在这里,手在这里。”
叶霆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柳艾雪却颤抖起来,欲望难忍,她想要他的抚摸,想要揉搓阴蒂,想要夹紧双腿。
她其实并不知道性事为何,但出于本能,她渴望x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