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嘴上那样说，不过也就是嘴心。你现在是我的伴侣，无论如何，他们都会接纳你的。”见艾瑞尔喝下粥，伊拉有些安地说了一句，白皙纤长的手指牵上他的。

答应了伊拉一起去看今晚的庆典，却不得不面对安芙——也就是伊拉的那张冷冰冰的脸。

明明昨天还那样亲密地接过，现在却因为她握住了自己的手而无法把控心。

“我煮的粥，你尝尝。”伊拉游到艾瑞尔侧，用勺舀起递到他边，尽艾瑞尔偏过想拒绝，她却有些不依不饶。

海底的东西大多都司空见惯，摊贩售卖的都是些陆地上的新鲜东西，甚至有些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铜都能卖了个天价，见伊拉有些兴趣的样，艾瑞尔连忙拉着她走。

伊拉的动作一顿，而后却像是若无其事般地又舀了一勺粥，凑到他边要喂他喝下。

安芙剪了一短发，颜较之伊拉更一些，瞳倒是与伊拉一模一样的湛蓝，妹两一个明艳些，一个邪气些，都是一般的好看。

艾瑞尔手指一动，就被伊拉下。

大约在海底，这“人鱼”与人类的组合还不算非常怪异，尽有人时不时看过来，倒也不至于受到众人的侧目。艾瑞尔放心不少，便跟着伊拉在各摊贩前瞧里的新奇。

这个问题刚刚从脑海里冒来，伊拉就推门而，她手心里端着不知是什么的，走近了，才发现是一碗绿乎乎的“粥”。

伊拉眨了眨，海般的眸里全是促狭：“等会儿就知了。”

艾瑞尔醒来时，上已经被清洁地净净。连衣服都是全新的丝绸，贴着肤，摸起来腻。他抿了抿，刚刚低下，就嗅见衣服上传来的皂香。

整整齐齐码在丝绸上的是一些球形与形的“石”，一旁还有个其他的人鱼在询问这些东西的用途，摊主探了三只手，情洋溢地指着丝绸上的东西来回舞动。

伊拉伸了只手揽住艾瑞尔，不让他同自己在人中走散了，还未等转同安芙说话，她已经对着自家妹妹翻了个白，说了句“我去另一边看看”便游了人群中。

到了庆典这时，艾瑞尔才意识到莫若这座都城中究竟有多少的“人鱼”。

“今夜有个城中的庆典，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看？”

在海底……他们洗衣服也是用皂角吗。

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越贴越近，褐发撩得艾瑞尔颈侧发，他才无奈地转过脸，喝了她喂的那粥。

艾瑞尔自认为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于是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伊拉的侧，脸都冷冽如冰。

“……这是什么？”艾瑞尔偏过，伊拉笑得两颊都现了小小的酒窝，莫名的危机漫上他的心，有些警惕地问了一句。

很轻的吻落在艾瑞尔的额上，伊拉的脸着实很好看，如果并非是在这里相遇，或许艾瑞尔真的会上她也说不定。

“……知了。”艾瑞尔没有执意要回手，沉默片刻，“无论是否接纳我都无所谓，我总是要走的。”

“我要了。”伊拉疾手快地伸手，一旁的手早已经捞过包装盒，行云地装了盒里。几枚模样巧的贝壳被放在丝绸上，摊主笑得合不拢嘴，朝着被抢了东西的顾客介绍起了另一款产品。

“哎，看看这个。”伊拉手一捞，将艾瑞尔捞自己怀里。算不得小的男人险些一个踉跄，回神时已然被伊拉搂在怀里。

“这是目前最新款的！找了奥德乌巫师改造，整个莫若城就只有五个，喏，下午已经卖了四个，只剩最后一个了。”

“这……”刚一开，艾瑞尔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了，一说话嗓就发疼。想起昨天躺在这张床上的样，伊拉还未说些什么，他的耳朵已然红了起来。

“至少现在，你是我的伴侣。”

是她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