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过神后又缓缓仰起咳嗽了几声，或许人老了总会想起往事——不，你才二十四呢。

……啊，现在想想，以前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你在等他的回答。

他神犀利的看向你，他凶得很，这让你联想到了某条包铺门被锁链捆着的疯狗，你们就这么在校场上僵持着，他看着你你又看着他，直到你的脚踩得快麻了，你快没了耐心准备剑把他一刀砍了的时候，被你踩着的疯狗却突然了声。

“降吧。”

于是你趁着一个夜，你在朝歌书桌上留下一封信后便独自一人跑去，你着烟，骑着那匹你来时候带着的了城，一个人消失了大半个月，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后，你却把还在当沙盗的周砚青绑回了军营。

“拿着它去河东吧，历朝历代一直有尚方宝剑的传统，见尚方宝剑如见天……不过现在也没那闲工夫给你重新把剑，就用这把凑合凑合得了，到时候有不合调查的家伙直接斩了，解决后向我禀报便是。”

受到轿突然的停顿，你抬起问。

凤殷俯下去接你，你抬下了轿，也没怎么理会他，直到你们二人都了屋后，你才伸手掏腰间的佩剑一把抛他怀里。

他顿了顿，看着你笑，接着他同你一起放纵的笑起来说了声好。

你懒洋洋的走着，随即一坐在了榻上，凤殷在接住剑后连忙跪下谢恩，你略略瞥了他一便扶起他让他站着。

“一会儿陪朕去趟御书房。”

“拿着，这是朕之前在军中的佩剑——你跟了朕那么多年也应当知的。现在朕拿着它也什么没用了，就给你了。”

“朕有样东西给你。”

你在心底略微自嘲了几下，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平静如的样，接着你扭过，笑眯眯的看向站在轿内的凤殷。

歌词写什么你已经记不清了，你只是依稀记得那似乎是首词艳语，你慢悠悠的哼着，也不怕别人听来你哼的什么调——也是，就算听来了又怎么样，也没人敢冒着脑袋被砍的风险到宣扬你在轿里唱艳曲儿的八卦。

“到了？”

你垂下，仰起又抬掰着他的下笑着说

着，看着城楼外的风沙又静静地吐一烟。

“是。”

——不过这真的算得上八卦吗。

你笑的妩媚，笑的妖艳，笑的张狂，似乎这里不是什么军营，他也不是被你绑来的囚犯，而是什么灯火通明的宴会。

“朕倚重你，可别让朕失望啊，阿殷。”

你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里骑冲了军营，无视了孟翊的担忧，把几百个人都没抓到的沙盗给抓了回来。

凤殷，你也不需要他语言上的回应，你拉开帘，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你也不甚在意，而是慢悠悠的哼起了以前在楼里听过的调。

无视周围的目光，你突然重重的把五大绑的他踹下，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一起下，一边笑着一边一脚狠狠的踩在周砚青对他说。

他沉默着，周围的人注视着你们，你也毫不介意的忽略了那些视线，你直勾勾的看着他，他也仰起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