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杜若犹豫了一瞬，想到之前自己也曾摘果给他吃，好像也没有立场来说三四。如此一来，她便嘻嘻哈哈地笑着打岔过去了。

折腾了好一会儿树枝上才燃起一丛小火苗，樊灵枢小心护着，火苗渐渐烧旺起来。火光在山的墙上跃，映得雪天的山里红彤彤的。风雪在外刮呜呜风声，樊灵枢伸手捂住冻僵的膝盖，只可惜手也不算温，透骨的寒气丝丝侵，骨都泛着生疼。樊灵枢叹了气，抖了抖被雪浸的，在火堆边席地而坐。

这家伙来去像一阵风，不等杜若说什么，她早一溜烟地跑密林了。与此同时，正懒洋洋靠在火边打瞌睡的樊灵枢忽然惊醒，他抚了抚因为骤醒而蹦的心脏，目担忧地望向山外的茫茫黑夜中。

“山猫狐狸……”杜若似乎有些言又止，她踌躇：“你不就是九尾狐嘛，这样算不算……算不算……”

这边樊灵枢百无聊赖地神游，那边，温玖玖已经指挥杜若好了捕猎的陷阱。绳索、竹箭、坑，虽然得匆忙但多少像个样。杜若了忙的汗，问：“这样我们能抓到些什么啊？”

两人躲在不远的树后等待猎上钩，树林里特别安静，除了风声还是风声，杜若等得都要睡着了，忽然温玖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悄声：“喂，你有没有觉到什么？”她嗓音压得很低，显得十分严肃。

“哎！你……”

杜若被她的神吓了一，忙仔细分辨了一下周遭气息，可是过了半晌却只是茫然地摇了摇。温玖玖中神奕奕，透着一兴奋的光彩，她神秘兮兮：“我觉到一妖气，就在这片林里。你看。”她示意杜若看她腰上挂着的寻妖法，此时，那法正一闪一闪地亮起微弱光芒。难真的有什么杜若觉不到的阶妖在此吗？杜若有些吃惊，她眉微蹙，想到了独自一人的樊灵枢。而温玖玖却好像神采飞扬，她握住法跃跃试：“你在陷阱旁守着，抓到猎就回山去，我去去就来。”

“这样什么也抓不着。”温玖玖翻着杜若后的行礼包，从里面摸一块来，她把放在坑的一端，拍拍手：“这样就齐活了，大雪天难觅，会有山猫狐狸之类的小动跑来吃现成的。”

“同类相？”温玖玖不屑地一挑眉：“自我修炼成功以来就跟这些低等的走兽不搭边了，竞天择，适者生存，难你想樊灵枢挨饿？”

一会儿便寻得一个背风。樊灵枢留下，杜若跟着温玖玖继续朝树林走去。看着她们走远了，樊灵枢在找些枯枝木，一脑地捡回里上火。

火堆里夹着汽的木柴烧噼噼啪啪的声响，樊灵枢望着动的火苗有些神。他想着这大风大雪的夜里，杜若和温玖玖要去哪里寻找猎。真叫个天无常，万事不遂人愿。他本想着这一次自己无论如何要护杜若周全，可惜每每却是劳烦杜若护着自己。这样废的，他还真是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