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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说的羞死了,下面却又来了感觉。两腿不自觉地又并起来,下身却凉凉的合不起来。
“你看这骚货!”兰姐捏了一把我的奶子和大叔说:“刚说了两句又来劲了。”
“那怎么办啊?”大叔说:“现在她的逼肿成这样子,一根筷子都插进不去别说我的东西了。”
兰姐俯下身子抓住了我的两个奶子用力揉起来,我越来越热,越来越想要。她忽然躺到我身边,手指尖钻进像馒头一样肿着的阴唇肉上用指甲一下子按住了阴蒂。
“妈呀!”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喊吧小骚货,昨天给个一尺长的鸡巴操进子宫里都不能喊给你憋坏了吧?让男人操要喊起来才带劲!小逼里痒不?”
我迷糊着点头。
“想不想姐给你止痒啊?”
我拼命地点头,一边喊出了声来:“姐,姐帮帮我,好痒啊……”
“别叫姐!”她用指甲拨开阴蒂的包皮两个指甲一下子掐住了阴蒂。
“啊——……”我声音颤抖起来:“好舒服,好姐姐。”
“你叫我老公,我就让你高潮。不过一会往外吸淫水还得用那个瓶子。这回你可没死过去,要你自己插自己弄!”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一个劲的点头。
兰姐回头和大叔说:“老公,你还记得上次那个小芳芳,奶头和逼上都带着环的,你说让我也带,我不会,我们正好拿这个小丫头试试。好她浑身上下又白又滑,骚得连逼毛都没有,我挺喜欢她,以后咱俩一块玩儿她!”大叔没意见,大鸡巴又硬起来了。
“你先给你叔含含鸡巴,一会他把我操舒服了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舒服!”
大叔听了马上过来开始操我的嘴巴。兰姐不知道拿了个什么小盒子过来。在大叔操我嘴巴的时候兰姐把我两腿分开到最大绑在了床两边,把瓶子里的精液倒了一点在我的阴道口和肛门上,一根一尺长的炸油条的筷子在瓶子里沾满了精液倒着滑到我阴道里,插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和说:“小骚货,自己来插进子宫,我找不着。”
我听她的话用筷子在下面捅了一会可算找到了子宫口,慢慢滑进了一点。
“好了姐姐!”
“叫老公!”兰姐重重揉了我阴阜一下。
“骚货不想解痒了是不是。”我赶忙叫了声老公,嘴巴又被大叔操了进来。
他就把他那足有25公分长的鸡吧塞进了我的嘴里,一下就戳到了我的喉咙的最深处,他就一直这样也不动,此时阴阜传回大脑的讯息,则已经只有痛而没有性兴奋的感觉。我害怕的猜想子宫是不是被筷子给刺穿了?被兰姐执着的用手指头不停得揉动着的阴核,竟然有了触电般的感觉……“醒了吗?”大叔用力拍着我的脸,我惊愕地睁开眼睛,感觉下身又湿又凉。
睁大眼睛,发现筷子已经没了,下身像是用水洗过一样,水汪汪地一片一片,沾得腿上都是。尤其是屁股下,就像是浸在水里,湿漉漉几乎浸到肛门的位置,那些液体比水更黏更滑,散发着淡淡的骚媚味道。
“骚货解痒了吧?”大叔对我说。
“我要操死你,把你身上的每一个孔都操到,操得你哭爹叫妈都不成!”
“不要呀!”我说到:“饶了我吧,下次不敢招你了!”
“晚了,你要不答应我,我就把我的工友都找来操你,他们可什么样的鸡巴都有,到时看你受不受的了!怎么样,你想一想是我一个人操你好,还是20多人一起操你好,他们可多是好几个月没操逼人了!”我没说话。
“这就对了,快给我舔鸡吧吧!”他一下就把我的头又按在了他的鸡巴上。
“哈哈……你以后就是我的性奴了!”大叔一边操我的嘴一边说:“爽不爽呀!我可很爽。你的屁眼被操过吗?”
我因为嘴里叼着他的大鸡吧不能够说话,所以摇了摇头。我刚摇完了头大叔就猛的一下把他的大鸡吧从我的嘴里拔了出来说:“该操你屁眼了,趴下厥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