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么瘦

吃的很少。

另一个女生小声说：“就是啊……不然你以为现在学校里为什么基本上没人敢惹他们？他们打架都太厉害了……不过我现在都觉得惊讶的，以前就知男生混，没想到程曦一个女孩，长得那么好看学习又好，竟然打架也那么凶……”

乔乔摸了摸肚，站了起来，慢慢在房间里踱步帮助消化。

·

年国庆陆迟他们是不是在校门打架了？”

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提醒她收到一条短信。

是陆迟。

其实如果持说吃不下，外婆也不会她，但是乔乔想着多吃一外婆能多兴一，不知不觉就撑到了自己。

车厢里安静下来，大家各自在自己的事，乔乔从书包侧兜拿耳机，听着手机里下载的英语新闻慢慢睡了过去。

【消。】

那边秒回。

乔乔的外婆住在安城边上的一个小镇上。

【？】

·

乔乔拿起手机，开。

“那他俩现在是不是分手了啊？”

——很久没见外婆了。

外婆握着乔乔的手腕说她又瘦了，忙里忙外张罗了不少乔乔喜吃的东西，非得看着乔乔吃完才放她去午睡。

外婆年纪大了，耳朵不太灵，又不会开老年机的免提模式，一句话乔乔往往要说两遍外婆才能听清楚。即便如此，挂了电话乔乔还是忍不住抿着嘴笑了笑。

“是啊！就放假那天赵星宇姜南他们，哦对，还有程曦，他们七八个吧，跟外校十几个人打……其实要说起来吧，赵星宇他们都算好的，外校的那群混混打架都拿家伙的，什么钢啊之类的，反正那会儿赵星宇还受伤了……陆迟是后来才去的，可能是看见赵星宇受伤了吧，他生气的，老师就在他后面呢他也不，从地上捡起一钢就上去了，打得特别凶……这事儿最后还闹派所了……”

乔乔坐在床上，实在没忍住打了个饱嗝。

一贯的不加标。

安城汽车站乔乔是第一次来，颇费了一番周折才找到开往小镇的大车。

“好像是吧……我也不太清楚……”

过了大概三五分钟，大开汽车站，售票员走到乘客面前挨个收取车钱，又回到自己的座位。

有一陡然升起的期待。

实在吃太多了，胃里撑得难受。

【吃多了】

乔乔在车厢中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来拿手机给外婆打了个电话。

陆迟见过乔乔吃饭，慢吞吞地一小一小，细嚼慢咽。

边上来一声音，八卦兮兮地说：“哪里啊！我跟程曦一个初中的，她以前也不打架的，学校里好多男生把她当女神……她那时候打架还不是为了赵星宇？现在上还记着大过……”

乔乔握着手机慢腾腾地打字。

假期第一天。

【什么呢】

车上只零星坐着几个人，司机和售票员在大声议论最近的社会新闻，唾沫横飞地发表着各自的见解，并试图说服对方。

小镇偏僻，从安城开往小镇的城际大一天只有两趟，早上七和下午六。

乔乔起了个大早坐车去外婆家。

“这么严重？”一个女生倒一凉气，不敢相信的语气。

到外婆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