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到府中，他立刻招来凌文，代：“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年节回不来，大事请你代为主持。”

“那便好。”凌瑧了，看着他们一行启程，看着心中的姑娘所乘的车渐渐离开视线。

下次？凌瑧心想，下次恐怕就是要拆了你们王府的时候了，然嘴上却是客气的，“一定，一定。”语罢还特意叮嘱：“还请世多多照顾下萱萱，长途行路，我怕她会吃不消。”

凌瑧应好，看着她登上安顺王府为她备好的车，赵汐则慢悠悠的过来与他别，“凌少主，此番有些仓促，不能与你好好叙话，下次再见面，咱们一定要好好聚聚！”

他把这些不快与愤怒都压在心间，叫齐萱只能看见他脸上的笑，缓声，“只是几天而已，放心，到了日，我亲自去接你！”

而他又何尝不是呢？这一夜就这么相互拥着，直到天明。

他却，“我娘若是能见到现在的你，说不定会兴的主动送给你。”

他仔细考虑过，一路不现的悄悄护送，会比明面上陪她一起去要更好，这个时候，躲在暗，反而更有余地。

她也忍不住抿一笑，“那太奢侈了，我不敢要，而且那是伯母的心血，我怎么敢胡作非为？”

离别前的几天里，除了不得不亲自理的事，凌瑧一直在陪着她，一方面是为珍惜离别前的时光，另一方面，也在给她代诸多需要提防的事项，本以为准备工作都已足了，但到了分别的时刻，他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如此惴惴不安。

安顺王府不是省油的灯，为避免节外生枝，韦之贤与赵汐一直促齐萱动，尽齐萱找了许多个借拖延，却依然不得不动了，在赵汐到达江南的第五天，齐萱跟着他们踏上了返程。

这话叫她安心，仿佛这一趟，果真只是去串个亲戚而已。她也明白他的难，现在连里的旨意都来了，她若是还赖着不走，岂不给他难题？

“凌哥哥真会说话！”她弯起角说完，却渐渐沉默了下来。

~~

江南与江北，听来似乎只是隔了一条江的距离，然从江南的临安到江北的齐州，却绝不仅仅是跨一条江就能到的。

她说好，又趴回他怀中，沉默了一会儿，遗憾地说，“本来想跟你一起过年的，玲珑坊还给我了好多新衣裳，如今却不得不再等一等了……”

能着他！

还是舍不得他，哪怕只是去一天，她也舍不得。

齐萱披了一件貂绒的斗篷，显得尤其挑，她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淡笑着跟他，“阿启，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好好过年……”

他，“先去齐州，如果一切顺利，我会去趟墨城。”

赵汐转看了看齐萱所在的车，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那是自然，既是我带她回去，一定会保她平安无虞。”

这是少主的命令，凌文自然应了下来，而后，试探问：“少主要去护送萱萱小？”

他笑着安她，“你若是喜，以后把玲珑坊送给你，只你一人的衣裳，如何？”

~~

在外人面前，她是不会唤他“凌哥哥”的，毕竟这是她小时候对他的称呼，生怕叫别人，尤其赵汐听见，会起疑心。

齐萱还记得小时候那次来临安游玩，返回齐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