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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西堂的调教/接客准备1(2/2)

直到傍晚,终于有人将他解开,玉势也被取,他的已经烂成一堆泥,不由自主。廖离安排人把他抱回屋,又在他后比筷细些的银,必须努力夹才不至于落。廖离说:“既要吃得下大的,也要得住小的。好好夹,可别掉来。”

“这么个两天,以后大分尺寸你就都能忍耐了。接下来,就到你的了。”

“愿安不知。”他垂着,试图放空自己。

小郎像想到什么,“你不是从山上下来的吗?你见过教主吗?好不好看?听说教主对她的男都可温柔了,我也想她男。我朋友林居行,你见过吗?他就偶然被教主看中带上山了,我真羡慕。”他又叹气,“可是我们山下的,好难得见到一次教主,不知她什么时候会下山。”

“……是。”

愿安掐了掐手心,慢慢趴下。廖离走到他边,拿着一白玉制成的玉势,先是拍了拍他的嘴,又拍了拍他的后,愿安瑟缩了一下,他恍若未见,自顾自说:“你的上有两个,上面的叫贱,下面的叫,知为什么吗?”

“你多少吃吧,明天可能更难捱,得有持啊。”

愿安着拳,面难堪,没有回答,他用玉势轻拍了他的脸,“学会说话也是你的任务,要取悦各式各样的客人,这是很讲究的。”

愿安的手一顿,摇。与廖离无关,应当是归棠的命令。

愿安宁愿被打一顿,被关牢也好,罚跪也好,不要让他事情。他沉默太久,廖离不耐烦地将玉势往去,“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

“为什么?”

愿安接过白粥,哑着嗓费力开:“谢……”

……。”他声音极小的应

犹豫着又放,老实说,这比放嘴里容易些,很快,三百下也完成了。

愿安将手心掐血印,“因为想吃,吃……几把。”

廖离嗤笑,“丢掉你那可笑的羞耻心,在这里会过得比较轻松。”他又摇起扇,“放心吧,我是个阉人,对你的兴趣。”他说得坦然。

咽不下去,顺着嘴角到下,让他整个人丑陋不堪。他坐下去,上下起伏,像受不到痛一般,一次一次重重坐下,又直起。下面也被撕裂开了,廖离见怪不怪,“别怕,我们这儿有特效药,撕裂了才好,先苦后甜。裂一次治一次,以后你什么都得下了。”

他又选乌木制成、面上有细小颗粒的玉势,固定在地上,“下去,自五百下。”

廖离没有再为难他,“里的玉势赏你了,今天你的功课就是用这个你的贱三百下,再三百下,明天我检查。”

愿安照,廖离黑着脸,“这就是你昨天完成功课的程度?”他猛地往去,愿安下意识推开他,将玉势推开,止不住地呕。廖离从墙上取下另一个更一些的玉势,“愿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慢慢调教你,只好你自己忍耐下,张嘴。”

愿安张开嘴,那个明显大于他嘴的玉势被奋力挤去,一路挤到咙里,嘴角撕裂开来,不停收缩,想将它推去,玉势的尾连着链,被死死地扣在他后脑勺。他整张嘴被撑满了,连呼都变得困难。

“行了行了,别客气了,赶吃吧。”他看着愿安一费力吞咽,皱眉,“说来也怪,我们西堂主算很温和的了,以往调教新人都是循序渐,不带这么猛的。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愿安咽下最后一白粥,没有说话。今天是他下山的第三天,归棠应该是来过的。

愿安不知听没听到,机械地动作着,五百下完,他无力地坐在地上,额前的发须贴在脸上,汗布满整个膛。

“对了,你柔韧太差,得练。”廖离这么说,就让人来,将他上半压在地上,牢牢扣住,这样的姿势使得咙里的玉势更地压在咙内,异烈,两条拉开成一字,锁在两木桩上。仿佛被撕裂了,他想,五分尸是不是就是这样痛。

“上面的嘴原本是用来说话吃饭的,全偏要吃客人的几把,客人的,你说贱不贱?下面的嘴成天发,想着几把,你说?”他给玉势抹了些油,愿安的后里,“现在,我在问你,这里叫什么?”

回屋后,小朗不在。愿安将玉势取洗净,趁着无人,他闭上睛将它嘴里。它并不大,但这样的事既又下贱,愿安从到心都格外排斥。咙,咙剧烈收缩引起反胃,他忍不住呕,角泛泪来。为了速战速决,他自般不顾,快速激烈地着,终于满三百下。

次日清晨,同样的程,在药里泡了两个时辰后,愿安又被带同样的房间。

小郎晚上回来,见他躺在床上,给他端来一碗白粥,他得咽不下,摇拒绝。

久都没有趴下。

廖离拿一些的玉势,“昨天只是让你先适应适应,今天开始才是正式开始。”他将玉势丢给愿安,“你的贱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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