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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里的树枝戳了戳他的脸,“看着镜子。”
愿安只好盯着镜子,看自己是如何淫荡地自慰,蜡油再红,都比不上他的眼尾和耳骨,那里红得发烫。每当这个时候,他的清冷和孤傲都不复存在,只剩被欲望支配的淫靡。
“啊……”他终于泄了出来,手里接着白浊,他低声喊她,带着点茫然,“教主。”
“你觉得哪些梅花需要白雪?自己抹上去。”她站得累了,早就坐在一旁,置身事外地看他的表演。
愿安咬唇,手如千金般沉重地抬起,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涂抹在自己的身体上。
门忽然被敲响,门外传来人声,“教主,朗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
“教主!”愿安急促唤道,“可否让愿安回避。”在西堂时,尚不觉得,可和她独处时,他很抗拒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被旁人看到。
归棠看他一眼,“跪下。”他沉重地跪下,却微偏过身子。
小郎很快进来,他没看愿安,捧着兔子哭求,“教主,教主,小雨点快死了,求你请大夫来治治它吧。”
归棠冷淡地看了眼他手里快要咽气的兔子,“这种娇弱的小动物本就是这样,养它们,养不好就死了,养得好,也不过养出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时不时咬你一口,何苦为了这种东西流眼泪。”
小郎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只慌忙跪下,“教主,求你了,小雨点很乖的,它很乖的。”
“好了,别哭。”归棠伸手擦他脸上的泪,“小竹,去北堂把大夫请来。”她高声吩咐屋外的下人。
小郎抹了把泪,挤出个笑,“谢教主。”
“起来坐下。”小郎坐好,才注意到角落的愿安,他一慌,磕磕绊绊地说:“教主,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归棠看了眼浑身紧绷,侧跪着的愿安,轻笑:“不打扰,刚完事。”
大夫很快赶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匆匆问道:“教主哪里不舒服?”
归棠指了指兔子,“不是我,看它。”
大夫一阵心梗,还是去查看兔子,翻着它看了半天,捋了捋胡须,“没得救了,这兔子已经要死了。”像是印证他的话,兔子很快闭上眼睛,身子软趴趴的。
大夫离开,小朗不敢相信地捧着兔子,哭嚎,“小雨点,你醒醒,小雨点!我才给你布置好窝,还给你准备了好多草……”
“好了,别哭了,听得本座心烦。”她这么一说,小朗将哭声憋回去,哽咽不已,打起了嗝。“教主恕罪,小郎这就告退。”
“等等。”归棠眼珠一转,问他:“喜欢兔子?”小朗眼里含泪,“喜,嗝,喜欢。”
“赏你个东西,别难过了。”她走到愿安身后铜镜旁的妆奁处,拿出一个东西。愿安看到,瞳孔一缩,“教主……”那是他送给她的,小玉兔。
她没有理会,擦身走过,将玉兔递给小郎,“喏,虽不是什么值钱的小玩意,好歹是个兔子,还不会死。喜欢吗?”
“喜欢,谢教,嗝,主。”他抽抽搭搭地接过,捏着玉兔,“我先告退。”
等他走了,归棠也乏了。她躺上床,对还跪着的愿安道:“去洗干净,然后过来睡觉。”
愿安缓缓爬起来,身子沉重地走出屋,用冷水冲洗完身体。他回屋后,归棠已经睡着,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床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