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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这种腥臭的骚味,围裙妈妈一辈子没有闻过,小头爸爸和大头儿子都是那么爱乾净,社区里甚至连垃圾都存不了两个小时,这种腥臭的骚味熏的围裙妈妈一阵头晕目眩。
「好恶心的味道,好臭,又腥由骚!真难闻!」虽然嘴里说着恶心难闻,但是围裙妈妈双眼迷离的对着手掌不停的嗅 「不行,这个味道太恶心了……吸……好难闻啊……吸……我,我要舔乾净,不能让小头爸爸闻到!」围裙妈妈痴女一般伸出自己粉嫩的小红舌,舔着刚握过大憨肥鸡巴的手掌,「不是这个味道,这个味道不对……」围裙妈妈有些气恼的想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太可恶了!明明那个味道闻着那么腥臭,自己却好像上瘾了一般!都是那个死肥猪的错!难得温柔贤慧的围裙妈妈也会在心里飙脏话了。
大憨委屈的看着围裙妈妈瞪着自己,确切的说是瞪着自己还没有软下的大鸡巴。小头爸爸和大头儿子已经快吃完饭了,大憨难得第一次吃饭竟然还没有别人快。
围裙妈妈闻着让自己又恶心却又上瘾的味道,越是靠近大憨味道越是浓烈,那股咸骚味肯定是他没洗澡又出汗的体味!真是头脏猪!那股子臭味肯定是从他不要脸挺着的鸡巴上发出来的!还有股腥味!就是他龟头里流出来的粘液!真是恶心!
围裙妈妈坐在位子上,两瓣肥臀不断的拧来拧去,两条丰满诱惑的大腿也在裙子下面不断的交叉摩擦,自己竟然闻着这么肮脏的味道,发情了。
烦躁的围裙妈妈生气的盯着大憨的鸡巴,银牙不断的磨蹭着,仿佛想要把这条祸害自己出丑的大驴货咬断。
「当啷」
「哎呀,汤勺掉到地上了!」围裙妈妈惊呼了一声「我捡一下。」「哈哈哈!围裙妈妈好笨啊!」小头爸爸和大头儿子笑哈哈的嘲讽着围裙妈妈。
「你们闭嘴吃饭!」围裙妈妈一发飙,这对活宝父子俩立刻不吭声,继续扫荡着桌子上的美食。
大憨一脸懵逼的看着围裙妈妈,因为他亲眼看到围裙妈妈把盛粥的汤勺给扔到餐桌下的。
围裙妈妈蹲下去后,瞪了大憨一眼,悄声道:「不准给我说话,乖乖吃饭!」大憨用刚拿过鸡腿的肥爪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懵逼的继续吃吃喝喝。
围裙妈妈蹲下后就捡起来了汤勺,嘴里却说道:「没找到啊,你们先吃,我再找一下。」大憨听话的吃着东西,突然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嘴巴里发出嘶嘶的倒抽凉气的声音,却想到围裙妈妈说过的不让他出声,就赶紧酥软着身子猛扒两口饭。
围裙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借着桌布的遮掩,已经爬到了大憨的脚下,闻着大憨穿着人字拖的臭脚丫和胯下腥臭的骚味,眼睛里水汪汪的荡漾起来,仿佛中了鸦片毒似的,嘴里一边说着恶心,头却不由自主的往大憨的胯下凑过去。围裙妈妈发现自己跪着看大憨粗若儿臂的肥鸡巴时,鸡巴显得更加狰狞威武,大脑的血液冲击着太阳穴,轰轰的跳动着,餐桌上面就是自己疼爱自己的老公和儿子!而自己下贱的如同一条母狗,匍匐在一个肥猪一般的又脏又低贱的男人的胯下,围裙妈妈觉得刺激的快要窒息了,因为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自己的人生平平淡淡,相夫教子,照顾着儿子和一个比儿子还幼稚的丈夫,在此之前围裙妈妈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对,这是自己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