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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了一下泼的一声清响,这才将烙铁猛的一转手将烙铁按向姑娘左乳的下方,成
瑶全身的肌肉立即绷紧、头拼命的扭动起来。胸口却极力收缩,可是那杯状的烙
铁严丝合缝的扣在姑娘椒乳的下部。随着徐鹏飞手部的不断加力,那热量不断传
来。成瑶觉得五脏六腑全都在燃烧,那种痛简直无法形容。姑娘的脸一下子从煞
白变的蜡黄。将牙齿咬的咯吱响,拼命不让自己叫出来。“说不说?”徐鹏飞一
边加力一边逼问,汗水布满了姑娘的额头和前胸,顺着脸颊大滴大滴的向下流淌。
徐鹏飞顺手抄起丢在一边的姑娘的丝质裤衩,胡乱的在姑娘的脸上摩擦着,一边
不停的逼问“怎么样,这生焖扣肉的滋味不错吧,说不说呀?”成瑶此时已疼的
浑身乱抖,她多么想快一些的昏死过去呀,好能够暂时解脱这难挨的折磨呀,可
是就是这一点她也无法做到同时她也明白了徐鹏飞这种手法的恶毒之处。把烙铁
凉到一定程度,不会象赤红烙铁那样一下子将人烫的皮开肉裂,昏晕过去,但那
一点点的加入热量的办法,却使人长久的处于难挨的痛苦之中,让人的意志一点
点的崩溃,而这正是象徐鹏飞这样的审讯高手的阴毒之处。
此时,成瑶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徐鹏飞将手中的刑具暂时拿开,姑娘又清
醒了过来,用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左乳的下端已经变的焦
黄,边缘渗出一大溜水疱,有的地方已经破裂,流出了黄水。
“快说!名单在那里?”徐鹏飞一次逼问,成咬艰难的抬起头来,口气坚定
的回答着敌人“别做梦了,名单早已送到华莹山,你们的潜伏计划破产了”
“他妈的,臭娘们儿,你找死呀!看来只好请你尝尝红焖扣肉的滋味了”徐
鹏飞这次从炉火中挑了一把烧的透明的烙铁死命的按在姑娘的右乳房的下部,啊
——啊——一阵兰色的烟雾冒了起来,满屋子一片焦臭味。姑娘乳下的脂肪被烧
的滋滋做响。啊——啊嗷——啊——姑娘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头部发疯般的摇摆,
终于她的头猛的一低再次昏迷过去。徐鹏飞象一个输红眼的赌徒,嘶声喊着:
“准备下一道刑法,干煸蛤肉,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当成瑶又一次被冷水浇醒时,已经被紧紧的绑在一条长凳上,姑娘的两条玉
腿的脚腕上各自被栓上一条长绳,绳子的另一头各自通过一个栓在梁上的滑轮后
又被系上一个重重的铁砣。在重力的作用下,姑娘的双腿被高高的吊起成Y 字型
叉开。姑娘那迷人的阴部就那样暴露在特务们淫亵的目光下。而姑娘的头部被两
块枕木垫的高高的,脸正对着自己的阴部。姑娘羞愤的闭上眼睛,任泪水顺着脸
颊滚落下来。徐鹏飞一面命令特务用大号的别针将姑娘粉红色的阴唇分开,分别
别在姑娘娇嫩的大腿内侧的肉上,一面抓着姑娘的头发逼问:“怎么样?成小姐
现在想不想招呀?”姑娘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那好,那你就好好看着自己的
骚逼是如何被抽成一堆烂肉吧”见姑娘紧闭着眼睛,徐鹏飞又说“来人,看着她,
只要她不睁开眼睛。就给她抹上回春膏,看她怎么骚”。那回春膏是当时重庆妓
院里流行的一种强力的春药,是妓院老鸨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肯就范的年轻姑娘
的,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妇女屈服在它的淫威下。成瑶在当民生报记者时曾写过一
些反映下层妓女屈辱生活的报道文章,在采访中得知这种淫药的厉害。因此听到
徐鹏飞的话后连忙睁开眼睛。姑娘的举动引起特务们一阵狂笑。而姑娘只能用愤
怒的目光瞪视着敌人。
这时,一个特务提着一条一米多长的皮鞭站在姑娘叉开的阴部对面约一米的
地方。另一个特务捏着一根藤鞭站在姑娘头部的一面。徐鹏飞再次喝问“说不说?
不说给我抽!”持藤鞭的特务抡起藤鞭,比照了一下方位嗖——啪——的一声。
藤鞭准确的抽在姑娘左边翻开的阴唇上。啊——姑娘立即惨叫起来。嗖—啪—又
是一鞭抽在右边的阴唇上。啊——啊嗷——呀——。这时持皮鞭的特务抡起皮鞭,
带着啸声悠——啪——皮鞭的鞭梢向长了眼睛一样准确的抽在姑娘的翻开的阴户
中央的花芯上,一股血水立即窜了起来。啊——嗷呀——姑娘痛叫一声,头一偏
立即张嘴咬住自己肩膀上的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