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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岩以外 的故事 上(6/10)

的触目惊心。雷天元,就是哪个曾亲自给江姐上过刑的刽

子手,用挑衅的目光看了一眼囚室内愤怒不已的犯人。特地提高嗓音大声的说:

“成小姐,今天落在我的手里,想不招供?那咱就玩玩儿,来呀!先给她尝尝蚂

蚁上数的滋味”。几个特务立刻答应一声,拿来一碗粘糊糊的蜂蜜,用刷子从姑

娘的挨着地的那只脚尖,一直刷到姑娘的阴户、肛门、再向上刷向姑娘被烙伤的

双乳。随后,雷天元及几个特务回房睡大觉去了。

“成小姐?她姓成?”江姐仔细的回想自己的同志里也没有一个姓成的。过

了好一会儿,江姐突然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是她?”“是谁?同志们焦急的问?

原来江姐在去华莹山前负责学运工作,一次,去重大找华为时,在湖边看到华为

与一个年轻的姑娘相依谈心,过后,江姐似乎听华为说起她也是我们的同志。姓

成。长期的地下斗争经验告诉江姐,这个同志此时被捕肯定负有特殊的情况。因

此,面对同志们的询问,江姐说,我也是不太清楚。

此时,成瑶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只见她全身在不停的抽颤、抖动,这痛

苦不是来自被吊的痛苦。对于捆吊她的手已经麻木。这痛苦来自脚下,那是一种

山区特有的蚂蚁。这种蚂蚁最喜欢甜味。嗅到蜂蜜味后成群结队的顺着姑娘的脚

趾向上爬,先是形成一条线,随着蚂蚁的增多,那线渐渐变粗、变黑。向上爬到

姑娘的阴户、肛门,爬满了姑娘的前胸、乳房。有些甚至爬进了姑娘那饱受创伤

的阴道内部,乳房上的蚂蚁则爬到姑娘破裂的烙伤的水疱伤口处,在那里又叮、

又咬。姑娘先是感到奇痒,痒的痛不欲生。身体不停的扭动。在这当午的日头下,

只片刻工夫,就汗如雨下。奇痒之后就是疼痛,那是一点点的痛聚集起来的巨大

的痛,终于姑娘嘶声惨叫起来。嗷——啊——啊=== 杀了我吧——妈呀——姑娘

失声痛哭“不准折磨人!快将人放了!”难友们愤怒了。咣咣的砸着铁门。孙明

霞扑到江姐的怀里,哭的泪人一般“他们太狠毒了”。江姐的心也碎了姑娘的惨

叫渐渐变的嘶哑,嘴唇裂起了厚厚的皮,在蚂蚁叮咬和太阳的暴晒下昏了过去。

雷天元又回来了,他命特务给姑娘泼了一些冷水,将姑娘激醒过来,更残忍的还

在后头,由于蚂蚁叮咬的刺激,姑娘的阴道里又涌出大量的淫水与敌人的精液混

在一起流满了大腿,在太阳的照射下,很快就发出了恶臭的气味。那是蛋白质腐

败的臭味,立刻就引来了一大群绿头的苍蝇和花翅的瞎虻,一群群的落在姑娘的

阴户、肛门、乳房的溃烂处,又叮又咬。啊——啊——嗷

-----呀—姑娘的惨叫声和眼前的惨烈情景令男难友纷纷扭转头不忍在看,女牢则发出呜呜的哭声。

徐鹏飞坐在汽车里全然不顾山路的颠簸。昨天在成都的会议上,毛人风厉声

追问潜伏计划的下落。徐鹏飞吓的连声保证说事发后已经进行了全城的搜查和封

锁,估计那计划是被女共党藏了起来,肯定还没来得及传递出去。毛人风命令他

不惜一切手段,一定要审出潜伏计划的下落,徐鹏飞连连称是。散得会后,才发

现内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他顾不得休息,命令司机连夜赶回渣滓洞。

渣滓洞的刑讯室,灯火通明。墙上、梁上到处是吊人的绳索、铁镣、桌上、

地下到处摆放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刑具。一具连着风匣的炉火,散发着炙人的热

浪,火苗窜起老高。酒足饭饱的雷天元到了一杯白兰地,一扬脖咕的一口喝下去。

大声叫着“去把那个娘们儿拖进来,老子要跟她唱一出拷红。”

不大工夫成瑶被几个特务横拉竖拽的拖了进来。只见她嘴唇干裂,上面暴出

厚厚的白皮,裂口出浸出殷殷血丝。原先秀美的大腿由于蚂蚁的叮咬已变得肿胀

不堪,乳房的的烙伤处正在渗着浓水,原先象梨型的酥软的乳房已经变得象石头

般坚硬,肿的象发面包。里面兰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阴部也肿的象馒头正滴着浓

血。而姑娘原先清丽俊秀的脸蛋儿,已经被折磨的变了型。

“怎么样?成小姐,考虑的怎么样,可以告诉我点什么了吗?”姑娘用舌头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了看雷天元,又看了一眼站在雷天元背后蠢蠢欲动的打手,

艰难的张开口用嘶哑的声音缓缓说:“没有什么好考虑的,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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