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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皮肉被硬生生扯了下来,姑娘一下子昏死过去。
特务点上艾草伸到姑娘的鼻子底下,将姑娘熏醒过来。姑娘的嘴里不断的喊
着“呀—疼- 疼死我了”徐鹏飞再次逼问:“说不说?不说就疼死你”见姑娘不
回答,徐鹏飞一挥手。特务又抓住一条纱布,但这次不是突然扯下,而是慢慢的
往下扯,可是这种手法确是更加残忍,随纱布带下的皮肉更多更深。啊——啊—
—啊嗷——呀——姑娘的惨叫一下子高了八度。整整一圈皮肉翻卷着被扯下来。
血水将姑娘的胸前,下体染的通红,几个胆小的特务偷偷的溜了出去,姑娘再度
昏迷过去,连续几桶水都没能将她泼醒。
徐鹏飞、雷天元象斗败的公鸡,再也想不出什么更加惨烈的刑罚了。雷天元
说:“我看干脆干掉算了”徐鹏飞低着脑袋老半天才张口道:“不,先拖下去,
单独关押”
解放军的炮声越来越进,即将渡过长江,毛人风亲自布置了屠杀政治犯的计
划。
一个漆黑的夜晚,江姐被押出了牢房,在歌乐山后山的山岙里,一个用水泥
和石头砌成的池子前,徐鹏飞命江姐站住了脚。
池子里的液体咕嘟嘟的冒着气泡,发出阵阵刺激性的气味。
“江雪琴,想不想见一见你们的成瑶小姐?”顺着徐鹏飞的手势望去,雷天
元押着被两个特务架着的成瑶走来。姑娘仍然是赤身裸体身受“披麻戴孝”酷刑
的成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但满身的创伤已经溃烂,流着浓水,散发着难闻的气
味。
“江姐”,“成瑶”。两个女共产党员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许久,江姐将身
上的红毛衣脱下,披在了成瑶身上。
这时又传来几声隆隆的炮声,成瑶紧拥着江姐激动的说:“江姐,您听,这
是我们的炮声,重庆就要解放了!”
“可惜,两位小姐见不到这一天了。”徐鹏飞插上一句。
“成瑶,你怕吗?”
“我不怕,江姐,您呢?
“我也不怕,只要是党和人民需要我们为共产主义献身的时候,我们每一个
共产党员都可以,也一定能够做到脸不变色,心不跳”。
“对,人民会记住我们的。
“人民?一会儿你们就要在这镪水池中粉身碎骨,化为浓水,我看谁能记住
你们?来呀,先把这个姓成的给我丢进去,看谁能记住她!”徐鹏飞凶狠的命令
着。两个特务冲上来架起了成瑶。
“江雪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们这些禽兽,人民的败类,就要被消灭了。
“江姐,永别了。”
“共产党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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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从小就在红岩英雄精神的熏陶下成长起来的我,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到歌乐山
去瞻仰红岩烈士的光辉业绩。可是直到2003年考上了重庆大学新闻系,才真正有
机会如愿以偿。2004年暑假,我和同学们去做红色旅游,参观了渣滓洞的牢房、
刑讯室。又转到后山瞻仰烈士牺牲的地方,当大家都对着烈士墓沉默哀悼的时候,
一个年愈八旬的老人引起了我的注意,老人不是象其他人一样对着烈士墓默哀,
而是面向东北方向的一块小洼地默默的伫立,许久许久都没有动弹一下。专业的
好奇心驱使我忍不住走向前去,询问起来:“你是在怀念一个另外的人吗?”
老人抬眼望了望我,大概看出我的恳切,缓缓答到:“是的,我在怀念一位
没有被刻在墓碑上的人”
“他是谁?”我急不可耐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