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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幅度的抖动着,身体疯狂的扭动,身子一下子挺直,头向后翻转,又重重的
低下。“噗—噗——”用刑的特务掌握着节奏,使江姐在木马上的停留时间有长
有短。突然,江姐停止了扭动,使劲夹紧了双腿,在敌人残酷的电刑折磨下竟然
噗,噗,的泄出了大股的阴精,随后啊—的一声再次昏死过去。
“江姐啊—江姐”成瑶悲愤的哭喊着。
“泼水,泼醒了接着整!”徐鹏飞残酷的命令着。
哗——,江姐再次醒转过来,雷天元再次想出毒招。命令特务在江姐的手上
另栓了一条绳子,将绳子头穿过另一个滑轮后系在成瑶的手拷上,同时,将成瑶
的双脚也用镣铐固定在地上。然后将绳子拉紧。使江姐的身体离开木马面。然后
特务松开了手,江姐的重量全都落在成瑶的两臂上,为了使江姐不被电刑折磨,
成瑶只能拼命用铐紧的双手向下拽住绳子,时间一分、两分,——十分钟过去了。
本来已经被酷刑折磨的极度虚弱的成瑶,用劲全身的力量抓住绳子,汗水顺着赤
裸的身体刷刷的往下流淌。浑身都在颤抖、脸色越来越苍白。突然,手一滑,江
姐的身体立即噗的一声落在木马上“啊——”立即传来江姐压抑的惨叫声。“江
姐,对不起,”成瑶放生大哭。同时拼命的往回拉着绳子。
“成瑶,放开吧,你拉不住的。不要管我”江姐用尽力气向成瑶喊着。“不”
成瑶哭喊着。再次奋力拉起绳索。然而,仅仅几分钟。因为力竭。江姐再次掉落
在木马上。而成瑶和江姐也在特务的狂笑中双双昏死过去。
“把这两个臭娘们儿泼醒,”哗——哗——。几桶冷水将成瑶、江姐再次带
回痛苦的现实中。
徐鹏飞一把抓住成瑶湿漉漉的头发威逼道:“成小姐,你难道真的想让你的
江姐被你在木马上活活整死吗?你想一想,为了那份已经失效的文件值得吗?我
们发现文件丢了肯定会改变计划的,让你主动交出只不过是给你一个悔过自新的
机会,你好好想一想吧”。
“我——我——”成瑶一下子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成瑶,不要上敌人的当,我们的人马上就要打过长江了,他们没有时间了。
江姐挣扎着说完这几句话。就又失声惨叫起来,因为敌人又放下了绳索。
“你,你这个娘们儿,找死呀。在狠狠的整,电的她屁股冒烟儿。”
雷天元连忙过来,小声道:“处座,我看不能再整了,再整人就完了。再说,
有这个姓江的在,那个小娘们儿就变的坚硬。我看,不如先把那个姓江的拖回去,
咱们单独攻一攻这个小的,也许能行?”
“这——也好,来呀,把这个姓江的拖回去”。
成瑶再次被冷水泼醒时,已经被紧紧的绑在一条橡木刑椅上。两条手臂被皮
带仅扣在扶手上。胸部被几条粗绳横七竖八的勒紧在椅背上,使得原本丰腴的乳
房象两座小山一样挺立着。两条小腿则被紧紧的捆死在椅子腿上。
徐鹏飞对着被捆的一动不能动的成瑶道:“成小姐,现在可以单独谈一谈了
吧。在这里没有人能停的过去,你所受的刑法只是一些几普通的玩意儿。真要是
把这里的酷刑搬出来,恐怕你就是立马求死都不能够,为了一个已经失去价值的
文件,实在是不值得呀,我们合作好吗?”
“你是妄想,把你的酷刑都搬出来吧,大不了拼一条命给你们整,共产党员
决不怕死!”
“你,你,来呀上刑!往死里整。”徐鹏飞彻底绝望了。
雷天元从箱子里捡出一把钢制的钺子,就是人们用来砸纸钱的那种。抵在成
瑶左手的小手指尖上,另一只手举起了一把铁锤。再问一句“招不招?”。成瑶
禁闭嘴唇没有回答。“嘭”的一声,铁锤砸了下来。“啊——”成瑶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