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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不停的小嘴。
就在桑榆快要打滚撒泼的时候,秦樾中终于拽起她,拉起她,见她那张小脸哭得好不可怜,哪有当初马车里那样矜持高贵的模样。他曾经为这张容颜一见倾心,误以为是叶家小姐,想要日后去叶家求娶。如今看着这张可怜可爱的脸,秦樾心里爱恨难辨,越是想可怜她,就越是恨她,越是想要弄疼她,弄哭她,叫她被自己折磨。
“还不给你们小姐收拾一下,带她回沁玉苑。”
沁玉苑是桑榆的住处,她今日本想跟哥哥商讨入秦家宗祠的事,这么一折腾,哪里还记得起来。两个丫鬟给她收拾了一番,搀扶着她出去。
这每一步对桑榆来说都是折磨,但她也是极好颜面的,不想在外面丢人,愣是素着一张脸,故作冷漠,没叫人看去。
灵芝和敛薇也未经人事,不知道大少爷给小姐做了什么,见小姐脸色难看,步履缓慢,不敢出声,缓缓地搀扶她走。
“桑榆。”
走至一半时,却道唤住她的是谁?原是过来打探消息的二爷秦明成。他摆着一副慈爱的脸,“看你脸色不佳,可是身体不适?”
桑榆缓缓拉起褙子,手挡在隆起的小腹前,几乎快要疯了。然而她只能努力摆平气息,虚弱道:“二叔,我今日身体不适,若是有事,二叔改日再细聊吧。”
她又开始冒汗,憋得她太难受,表面去看,越发显得她娇弱纤美,如同西子。
“也不是什么急事,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已经派人去请族老了?不是二叔我说,你一个闺阁女子擅自出府也就罢了,怎的还请回一个不三不四的男人。虽说他长得跟大哥有几分相似,但说不好你是被人骗了,况且,怎能证明他就是我秦府子嗣呢?这乱了血脉可说是大错。”秦明成显然不想放过她,也是,等了大半天了,桑榆一直呆在正房不出来。他一个当叔叔的,又不方便单独找侄女,只得路上截她了。
桑榆听到他说这出,心头发冷,面上却温和可欺,“二叔放心,桑榆已经仔细调查过了,人证物证都保存妥当,兄长确实我爹爹的亲子无疑。待族长开宗祠那天,我自会呈出。况且,我已经回禀宫中,皇后娘娘将告知陛下,为我秦府保住爵位。只要哥哥入了秦府宗祠,便袭爵承嗣。”
秦明成怒极,“好,好,可真是我的好侄女,往日竟小瞧你了!”
桑榆温柔一笑,脸色发白,“万望二叔离那端王远远得才好,我侯府如今势弱,保住爵位已是不易,何苦去掺和那皇权之争?二叔以为我爹爹是如何走了的?二叔虽是榆木头脑,偶也可仔细用一下,去想想,方免我秦府倾颓之难。”
秦明成被说中了心思,欲恼羞成怒,听到那句“你以为我爹爹是如何走了的”之时,呆立当场,都无暇计较桑榆讽他榆木的事,“你什么意思?大哥不是剿匪时出了意外…难道,此事另有苦衷。”
桑榆已经忍得极为难受,懒得与他多说,只道:“言尽于此,二叔,桑榆告退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