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来，想帮他叠。

——

这是啥。

也可能是前一哭累了。

倪歌猜这是容屿的，但她还是有些奇怪：“怎么放在床，也不收一下……”

黑衬衣？

“好！”孟媛兴奋唧唧，“下午三前给我回消息，都是来得及的！”

“嗷……”小蠢羊短促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捂住额。

我可以你的猎人。

“倪歌。”他说，“你不要怕。”

“行了。”容屿知她前夜睡得晚，今天也懒得怼她，“收拾好就

她正想再辨认一下。

也可以成为你的猎枪。

倪歌眨眨，垂下睫。

嗡——

倪歌这一觉睡得很死。

“倪倪！”孟媛在那兴奋地大叫，“原本跟我一起来看KOC的妹临时来不了了，我这儿还多着一张票！你要不要一起来看！”

容屿恨铁不成钢，伸手，在她脑门上“啪”地弹一下。

下一秒，容屿在外面笃笃敲门：“倪歌，你醒了吗？”

她将衣服拿起来，正打算换上，就发现衣服下还压着一件……

她刚刚顺手拉开了窗帘，屋内一室亮堂，光照在女孩上，发边缘的廓茸茸的。

倪歌慢吞吞地爬起来：“媛媛，我稍晚一些再给你回消息，可以吗？”

“喔……我醒了！”倪歌赶放下衬衣爬起来，小跑过去开门，“刚刚醒。”

她有一段时间没失眠了，最近睡眠质量好像都还不错，不知是不是因为事情太多。

他声音很低，像是担心吵醒她。

拿过来摁掉绿键，睛又闭上了：“喂，您好？”

倪歌笑笑，寒暄几句挂断电话。

羊在猎人家里，度过了一个温的冬天。”

嗡——嗡——

“别睡了！来跟我一起看比赛吧！超级帅啊啊啊啊！”

容屿心下微动，嘴角勾起类似嘲笑的弧度：“已经中午了。”

许久。

“不是呀！”孟媛突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这理解能力，语文怎么考的年级第一？”

倪歌觉得很可，小声嘟囔：“容阿姨是个少女。”

“我不是那个意思，倪歌。”容屿叹息，“我的意思是，帮不了的忙就不要帮，不了的事就不要，猎人的抢不仅能杀鹦鹉，也能杀狮。”

“……”

倪歌：“……”

“你也觉得我不当初该，不该变成吕芸的靶吗？”倪歌缩在被里，卷成小小一团，静静地望着他，“你也觉得，如果我低调一认输认错，就什么事都不会有吗？”

“KOC是什么……”倪歌小声哼，“新的越野项目吗？”

倪歌睛一眨不眨，亮晶晶的，像落着小星星。

“嗯……”

倪歌低下，小绵羊的羊角和耳朵又冒来，无辜地摇啊摇。

发现上面有一块难以名状的涸印记。

日上三竿，晨光穿。倪歌撩开，一只手伸去，勉勉地摸到床的手机。

掀被起，她一站起来，就看见昨晚容阿姨放在床的衣服。大概是她年轻时穿过的，打底保衫，加绒的长袖荷叶边衬衫，和一条很少女的浅咖呢背带裙，前挂着哆啦A梦一样的大袋，腰后系着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