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歌跟着容屿走大院、上公车，才想起来问：“我们去哪儿呀？”

连去哪儿都没说，就这么放心地跟着别人来

倪清时闲闲地抬起：“……？”

这话让人没法接。

小姑娘每年冬天都穿得很厚，裹得严严实实，围巾手茸茸，小羊靴也茸茸，好像一团从雪地里来的啾。

客厅里静了一瞬，倪清时突然想到什么，又问：“你今年三？”

容屿动动手指，若无其事地躬，从茶几上捡起两颗桂圆揣兜里。

容屿呵：“等着瞧。”

“好决定了，读军校？”

宋又川：嘟嘟嘟……

倪歌脚步一停，看到厨房理台上的材，想起自己之前答应过哥哥，要帮他打下手。

倪清时对容屿的命没有兴趣。

但想了想，他又觉得有刺激：“我们这样，好像早恋的小学生喔。”

容屿压低声音，充满暗示地笑：“就把我的命给你。”

“倪倪。”然而倪清时抢先一步开，平静地指，“今天除夕夜，爸妈还没回来，你就也要去。”

但他还是放两个人走了。

然后挣脱她,一溜烟跑了。

虽然家里的阿姨也会帮忙饭，但年夜饭让哥哥一个人来承担大分，他还是太可怜了。

“……”

容屿：“我对她不好吗？”

然而倪歌的耳朵猝不及防地被罩住,她微怔，耳瞬间红起来：“我、我还是上去拿一下耳罩吧，很快就回来。”

他好像有些委屈。

容屿呼一滞，小心心被击得稀烂。

容屿：“……”

容屿微怔，没问为什么。

——

“我等着瞧什么？瞧你就着这个狗脾气，然后把她的好磨完吗？”

“容屿啊,真的不是我说你，你撩人撩这么久，连牵个小手都是人家主动凑上来的,爸爸真的很担心你。”宋又川叹,“放下你的幻想，先对人家好一儿,行吗？”

“……”

那他以后就温柔。

容屿形微顿，回看她一。

他勉为其难地想。

“清时哥。”当着亲哥，容屿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笑，“你妹妹可的。”

倪清时撩起：“阿屿？”

“啊。”倪清时耸耸眉，状似无意，“那你跟倪倪在一起时，不要让我妈妈看到。”

话音刚落，倪歌着围巾抱着手，从楼上冲下来：“我好了！我们走吧！”

“对。”

：“我们这边建议您别白日梦呢,亲。”

今晚除夕，家家不是包饺就是在准备年夜饭，街上的店也关门大半。

“等我回来，帮你一起饭。”容屿一本正经，“如果我言。”

他的脾气已经比过去好太多了，好吗。

“没事，你放着吧，清时哥。”倪歌犹豫不决，容屿突然站起，义不容辞地，“我们去买本书，很快就回来。”

“开学时会堂里没座位，我给她让座；她们自习室太吵没法午休,我把我的小自习室借她用；她跟爸妈吵架,我带她回家；她……”

“对。”

“……”

行吧。

“嗯。”倪清时微笑，“我也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