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倪歌第二次躲开：“了就洗不掉了。”

他不解地望向她。

——

不知小姑娘又在闹什么别扭。

他打趣：“说实话，你是不是喜你屿哥的？”

“我们……”倪歌愣了一下，闷闷地低下戳羊，“我们没有异地。”

宋又川最后一句话，倪歌没听见。

倪歌微怔，把脸埋羽绒服帽，半晌，很小声地应：“是呀。”

容屿有苦恼。

“嗯？”

“你要聊这个，我睛可不疼了啊。”宋又川猛地抬，里放绿光，“这次我可以抢答，拥有甜甜小未婚妻的秘诀是：小学时就抢在所有人之前求婚。”

容屿不假思索：“吃不完给我。”

容屿：“……”

“这样？那很好啊。”导师毫无所觉，笑，“不过你这个工作，是不是忙的？”

晚饭订在西城一家羊火锅店。

倪歌之前在网上攻略，曾经注意到这家评分格外的店。因此一上来他就带她来这儿，让她莫名生心有灵犀。

“没事，反正是我的衣服。”容屿眉微舒，还想去捉她的手，“晚上回去再洗。”

年岁愈长，便愈发到他的不可替代。

“我刚刚不小心，把蘸料在衣服上了。”她低，外衣的襟上落着显的一个油，“我去卫生间清理一下。”

“你别……别夹了。”倪歌看碗里的越来越多，赶拦住，“我吃不完。”

容屿话没说完，手中的气突然消散，倪歌把手从他掌心了去。

膀上：“闭嘴。”

“这里的羊很名。”容屿一边礼貌地笑着，对导师介绍当地，一边将离他近的全都挑倪歌碗里，“多吃一些。”

宋又川领着倪歌原地等候，看着他的背影在雪地里渐行渐远：“小倪歌。”

导师：“……”

“也还好……”

哦。

她一路行来，人生至此，是他。

随着落雪，飘散风里。

“小同志，你跟倪歌是怎么认识的啊？”导师一边涮羊，一边啧啧啧，“倪歌快毕业了我都不知她有男朋友，之前还想给她推荐青年才俊来着……想不到你俩竟然异地。也难怪，上次在学院见你，我就觉得神不对劲。”

难她不喜吃羊……

下班之后，他回宿舍换衣服。

“那你以后对他好儿啊……”

——因为本就没在一起。

不过到底是还穿着这衣服，他不敢什么过分的事。

他看着咕噜咕噜的汤锅，思考。

宋又川开了一小瓶酒，倪歌从卫生间回来，正听见他说：“…

他们压儿没有确立关系。

宋又川突然“啪”地放下筷，低下，又开始睛。

这句话听起来像解释，但倪歌觉得，他是在回避刚刚那个问题。

容屿动作微顿。

——

回过神，她匆匆扔下一句“失陪”，就跑掉了。

倪歌：“……”

毕竟他这几年，过得真的不太好。

导师笑意飞扬：“下手快是好事，你们恋多久了？异地是不是辛苦的？”

“对。”容屿顺着她的话茬，她的手，“因为最晚年底之前，我就会调回北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