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版社门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跟鞋小裙、挂着工作牌的陶若尔，另一位，是那位先前被周摁了一剩饭的组长——也就是她先前的面试官。

“但图书翻译组是一个独立组，你没有资格把你的人调到他们组，而不通知我！倪歌现在应该坐在办公室里翻译文件，而不是天南海北地瞎跑！你给我好好反思……”

“对不起，学。”倪歌抱歉极了，“我给你添麻烦了。”

她没什么职场经验，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给陶若尔带来了麻烦。

还是算了。

所以她要带着容屿去蹭饭，也不是不可以。

“哇，快别这么说。”学赶，“他看我不顺很久了，他看所有漂亮女生都不顺。”

倪歌里不自觉地浮起笑意。

“好个！”组长怒，“三周实习作废！如果接下来一段时间我看不到你全勤，实习证明别想我给你盖章！”

她想象了一下，失明的容屿，站在人来人往的宴会厅里，茫然无措地，小声喊倪倪的画面。

过去。

好可怜哦。

“……”倪歌没有说话。

“谢谢你，我确实喜。”倪歌笑着低下，看到邀请函上的金红字，突然意识到，“竟然已经圣诞节了？”

问题就是……

“那……到时我可以带家属吗？”

“不过说真的，一到逢年过节，我就特别羡慕你们这些有家眷的人，不像我。”陶若尔坐到椅上，惆怅地转个圈，“年纪轻轻，貌如，却负债累累，月月赤字，日日为还钱的事疲于奔命。”

“组长。”倪歌走过去打断他，颔首，“下午好。”

空气中静默三秒。

倪歌：“……”

“我没记错的话，你面试的是笔译岗位，实习时间一个月，被分了文件组。”顿了顿，组长问，“是什么给你勇气，能让你一走就是三个星期，还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呢？”

把办公室的门砸得震天响。

他的西装没有扣扣，训人时一只手习惯地卡在腰上，西装下摆就挂在手上，看起来不不类，自己却浑然不觉。

“我已经把她调到图书翻译组了，也有给她分任务。”陶若尔快烦死了，一遍又一遍地解释，“而且你也看到她的稿了，写得很好啊。”

“组长，我是有权力行人员调动的。”陶若尔不卑不亢，平静地，“何况，倪歌本来就是我的实习生。”

刚刚不动声地偷瞄着看闹的同事们，瞬间作鸟兽散。

“不过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周末公司有晚宴，有空的话，一定记得来。”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屉里一张邀请函，“会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我猜你喜。”

组长没接茬。

倪歌还真的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她跟着陶若尔一起回办公室。

他怒气滔天地吼完，转走了。

陶若尔哈哈大笑：“只要你想。”

“唉，倪歌。”陶若尔沉默一阵，捧心叹息，“我的心好累。”

“倪歌小。”他的语气突然平静下来，“西北好玩吗？”

这晚宴一般就两个目的，一个是公司层线下，一个是制造个机会给员工们嗨一嗨，说不定再牵牵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