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把楼念推了浴室。

以平等的地位，把自由还给双方，这是初妍目前能想到比较安全的相方式。

初妍完全被劝服了，：“有理，那我们还是回国再说吧。”

“我们都不懂法律，如果草率了事，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那现在我们来谈一下正事，”初妍两手叉放在上，“关于我们俩的婚……”

初妍一哽，楼念却一脸认真。

当然，回国之后是不可能再说的。

楼念想更着她，被初妍推了回来，“要排队的，你在这儿靠着休息会儿。”

……但这些已经没有必要告诉她了。

楼念被重重地捶了一拳，一分钟后乖乖地坐到沙发上。

楼念拎着两大包东西走药妆店，初妍稍微生一丝愧疚，拍拍他的肩膀：“我去给你买个茶，在这儿等我一下。”

都是新买的，但她于卫生手洗了一遍，晾在浴室里，俏的少女蝴蝶结在风中缓缓招摇。

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想玩的了，何况楼念还有工作，不能耽误太久。最后定了晚上的航班，白天可以最后再买买买一波。

楼念：“？”

解决了最大的一件麻烦事，初妍这一夜睡的很好。

楼念没说话，静静装死。

话音刚落，她忽然看见浴室里晾着的……一排三角内。

她的筐里已经堆成了小山包，早就远远过免税额度，再加上支付的满减，虽然总共也就便宜了一两百块钱，但结账的时候她还是非常快乐。

楼念眉一挑：“我不用。”

俩人虽然同住过一段时间，但房间里各自有台，都是自己晾自己的。原先共用洗衣机也很平常，但现在不知为什么，初妍觉得格外羞耻。

“嘭！”，门被关上。

“就相当于咱们俩在相亲，彼此了解双方，判断到底合不合适，这样就算以后你后悔了，我们也可以……”

楼念表示赞同。

“结婚吗？”楼念问。

“就算保持目前的关系，我也不会提过分要求，所以并不影响什么。”

“是没错啦……”

“我……那个，没穿过。”她结结地解释。

初妍刚刚降温的脸顿时红炸了。

初妍闪电一样捞走了床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扔行李箱里，拉上锁好。然后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扶好，摆的拖鞋踢到桌底下，最后扫视一圈，才端庄地打开浴室的门。

—

初妍：“……”

“不会。”楼念说。

初妍呆了呆：“也是？”

然后便自己走到茶店前，仰着眯起睛看

楼念看着她：“我们订婚是由两家长辈见证的，就算现在确定解除婚约，也无法得到认可。”

婚约也并不属于婚姻法理范畴。

“那个解酒胶再拿一……”初妍拎着筐指挥楼念，“黄那个。”

初妍一下说不后边的话了。

初妍对奢侈品没有需求，主要是买各药妆和药品。如果是她自己逛街还不敢买多，但现在有个苦力在她边跟着，可以随心所。

“……不，”初妍顿了顿才说，“我是说，我们可以先把婚约解除一下，重新开始。”

语气平淡，态度却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