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冉说话很不利索，包括说自己的名字，所以才惜字如金。“主人”是他说得最利的一个词，剩余的只有一些简单的字。

“嗯，好，我知了。”时萧起，拉过时冉的手，把他往沙发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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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冉不太明白时萧的意思，但真真切切受到间被什么东西抵住。一瞬间，他想从沙发上弹起来将它们摆脱；但一想到这是主人的手指，他立刻压下了逃离的念，照时萧的意思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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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萧让他躺下，他便乖乖地躺下。

时萧没有立刻离。时冉着着，再也绷不神经，甚至开始主动，并不是喜和泪混合在一起的咸味，只是主人的手指，很“好吃”。

【四】

“不脏，阿冉。”时萧轻轻笑了声，望着时冉释放在自己手里的一滩狼藉，“不脏。你很的。”

就像吃饭会洒到上、洗澡会泡在浴缸里发好久的呆、穿衣服会里外穿反……他望着自己间偶尔的起，同样永远不知该怎么办。

上如有电贯穿，时冉轻轻一颤、下面好像更了。时萧以前没怎么牵过他的手，这奇异的觉让他脑袋空白了一秒。

时萧温的手掌，再无更多反应。

女人低下，瞥了时冉的间，另一只手将他分开、后的。她亲见那些淡红的褶轻轻地收缩。

时冉战战兢兢去找主人，他也没有别的人可找。心脏得很快，可睛还是直勾勾看着时萧。他说他很难受。

时冉答不上来，抿着嘴，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脸却比以往更加苍白。

女人隔着布料挲时冉的，鼓的一团、被禁锢在质地厚的里。她的手指很细长，灵活且骨节分明，肤质并不细腻、反而有皱纹的质，虎上同样磨了厚实的枪茧，倒不像一双养尊优大小的手，可见她自己年轻那会儿也是“脏活”过来的。

他的利落明，似乎只现在装卸枪支、击、打架和逃命的时候。简单的生活起居用不上手，可时冉除了手也不剩下别的。

“哪里难受？”时萧明知故问。其实看着他间的小帐篷，她早已心知肚明。

很腥，有咸，其实不好吃。但这是时萧给的，时冉只有张开嘴、顺从地吞咽她的手指，嘴角溢阵阵的失态的“嗯嗯唔唔”。

主人是在“修枪”。时冉这样安自己，抿了抿、默默咬了牙关。

“……翻，阿冉。该喂这里了。”

时冉年纪到了，心理已经产生了定式，然而即便维持着从前两一线笔直单调的思维、很难心生什么旖旎的弯弯绕，也总难免起一些这样那样的反应。

时萧坐在他边上，等着他息渐渐平稳，这才重新握住他的、由慢到快地动，时冉前一秒才被安抚下来，后一秒又在逐渐迅疾的间息渐渐局促，双手不由得抓了下的沙发垫、脚趾也蜷曲起来。

她没打算就此结束。她的手指过他漉漉的眶、拨开他的嘴，探了一截沾满粘稠的指节去。“阿冉，尝尝，”她循循善诱、声音透着沙哑，“这是你的东西。”

“嗯……嗯——”时冉尽极力压抑冲动，然而他终究不是木，又是很的地方，被时萧抓在手里把玩，没一会儿他就着了来。

他歪过、偷瞥了时萧一，主人并没有察觉他一瞬的拘谨，他也不再有任何异议。

很轻，像是浮在云端。时冉有恍惚，再睁的时候，视线内一片朦胧。下有腻腻的东西漫上来。男人夹了双，浑浊的白却还是淌了。

三年前，时冉十七岁。第一次和时萧。

“好啦，这里该吃够了……”她安抚地将手指来、扯断了晶莹的银丝。而那只手很快就抵在了时冉后的，指中指两个漉漉的指关节着褶、轻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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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萧望着时冉上下动的结，手指饶有兴味地在柔的腔里搅了两下。时冉并没有刻意媚如丝的表情，他兴许都没有意识到，他此刻正微微眯着、脸颊也泛了红……显而易见地沉醉其中。

也不敢用手去碰，即便是本能的动作他也憋回去。他对“自渎”“”这些词没有概念，单觉得这样很不好、会把自己脏，不是一把枪该有的样，如果让主人发现了，她会嫌弃自己。

急不可耐地了来，微翘的有稀薄的清渗。时冉仰，下意识闭上了睛。他还没有准备好在主人面前狼狈的样。

主人不会害他。

“……主人，脏。”一张，声音都是嘶哑的，好像刚哭过一场。

“这个，我帮你脱了。”时萧说。时冉没有反抗，睁睁看着她一扒下了自己的外，里面的四角短也是。倒是利索，毕竟他不顾忌这个，她也是。

时冉习惯了等待，等待一会儿燥自己消退，这很用；但还是有一两回，下一直很胀，像有火的蛇缠在大、一直往腰腹上攀附，他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