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恢复清明和决，她歉然对着空气低喃：“对不起小白，只能这样了，因为我和你父亲是一类人，责任和恩情之下，选择了把伤害留给自己人，不过，不会太久的。”

他温和的神间有着不易觉察的冷疏离，谦和客气，记得在楚国她和白连锦很要好时，连城就是这个样，整个人都变得很陌生，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知能力，只是机械的维持着平时的作为。

努力了这么久，还会回到了原，以为有所改变，不过是他一个人的错觉而已，一直以为她陪他来这里是因为想和他在一起，却是大错特错！她还是愿意把命给连锦，次次以犯险也是为了连锦，为什么会生这么可笑的错觉呢？

“回去吧。”

“宋宋，”连城站在原地，稀薄的雾气中，他的中也像是被雾气染了，角有一丝晶莹，满脸都是切的绝望，望着她好一会，他低低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