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筠顿了一顿，却拦住了她：“不用查了……能猜到。”

“对，神分裂。”严修筠，“几十年前，于达就在为了一个重大发现，寻找符合条件的志愿者，有没有可能，他在上一次实验失败后，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同一个实验的志愿者？”

江晚晴一愣：“你是说，她要找的‘志愿者’，很可能一直是神分裂症病人？”

与此同时，看守所中。

看守所里的生活刻板而单调，跟他关在一起的，有好几个注定有罪但还没宣判的重刑犯，这些人麻木、凶狠，短暂的看守所生涯还没彻底磨去这几

“几十年前的重大发现？”江晚晴说着，随手掏了手机照下了那个日期，“我有朋友在这个期刊的编辑室工作，我托人去查查当年这个时间段发行的期刊，上面有没有什么展发现。”

“对。”严修筠说，“而最近几十年，关于神分裂症的治疗，争议最大的突破展只有一个，我觉得你听说过。”

严修筠无声了。

他从朱和峰替他订阅的英文期刊里了解到了一个重大科学实验，他在复制印证这个实验的过程中，因为实验涉及人权德问题，遭到了以梅嘉裕老先生为首的一些正直科研人员的阻拦，当时的领导作决定，中止了这个疯狂的项目。

“许璐。”严修筠说，“你记不记得许璐说过，她妈妈是什么病。”

据时间算一算，这日记的背后，好像完整记录了于达当年被开除的始末。

四十年前的日记到此戛然而止，后面的内容，都是一些不知什么指向意义的数据，连严修筠也看不懂了。

江晚晴一愣，立刻抓起了电话——

这样？！？！”

“神分裂。”

朱和峰垂丧气地听到了打铃的声响，打着神，排着队，跟着其他人一起，去“堂”打菜吃饭。

江晚晴一愣，脱而：“额叶切除手术！”

江晚晴的脑飞速转了转：“如果他们一直在实行的都是这……实验，那么朱和峰的实验室，就一直作为他培养的一个‘据’，在帮他们打掩护。陈雅云把这本日记的扫描留给了吴启思，她一定知什么和这件事有关的线索……这个东西我们得给警方，朱和峰开，让警方往下再挖一挖。”

江晚晴愕然：“这你都能猜到？！你是神仙吗？”

这段实验被彻底禁止，于达的经历成了封存档案，而他自己受到了分降职的惩罚，随后离开了平城大学。

严修筠却摇了摇：“可能来不及了。”

于达不死心，私下联系愿意作为实验对象的志愿者，还争取到了不明社会资金的援助，将这个试验偷偷行了下去……结果了意外。

“X年X月X日，也好，此不留爷，自有留爷……”

作为级科研人员，享受锦衣玉多年，朱和峰觉得看守所的伙实难下咽，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他再嫌弃这饭菜，也总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