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筠在他的动作中抬，看向傅修远：“大哥，我确实是发现了这个人的存在，才会遇到晚晴的——但这不是她的错。”

男的神，眉如剑，鼻如山，颇有几分面目修朗英气过人的意思，与他垂垂老矣后那枯萎朽败的面容千差万别；而女的眉目清婉，带着一副风化雨的柔和模样，岁月像是不曾改变过她对世界保持着悲悯的气质，让她年老后也风华如故。

他翻了翻手机，把那张从纸质照片上翻拍下来的黑白照片放大给他看。

“沈安萌请国内方面调查了一下儿吴雅兰的籍档案，结果在相关档案里，发现了这么一张照片——沈安萌的丈夫刚刚才发给我。”

那赫然是年轻时的傅耀康和严书音。

照片上没有记录拍摄地和拍摄缘故的措辞，只在背景的一个角落上，了没被孩的完全挡住的“海滨XX福利”几个字。

老家王叔慌张地推门而：“大公，不好了！老先生不见了！”

傅修远面无表情的转过了脸，抬迈步要走，却被严修筠叫住了。

严修筠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外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有人最后停在门外，不得章法地敲了敲门，听得傅修远扬声的“来”，立刻推开了门。

严修筠也站起，低低笑了笑：“谢大哥能心平气和地祝福我的选择。”

那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年纪和如今的严修筠差不多。

这大概是某个海滨小县城的福利院，前面坐的一排成年人不是领导就是捐助者，后面站的都是孤儿……而海滨这个鬼地方的“风俗”让人早有领教，所以这些孤儿中，女孩儿很多。

傅修远下意识皱了皱眉。

傅修远没有说话，而是站起了，修整了仪容：“等过了今天，这些事你自己去和江晚晴说。”

们去为她不平。”

傅修远最后扫了一照片，把手机还给了严修筠。

严修筠却摇了摇，示意傅修远偏一偏目光，略显无奈地说：“其实……我主要想让你看的不是这个。”

而他们和还是个小女孩儿的吴雅兰现在同一张照片上。

他用手指了照片中间位置的两个人：“是这个，我们……都快认不他们年轻时的样了。”

几十年前的老照片没有彩，以至于上面大多数人的面目，都苍白而模糊地空着。那是一张合影，年龄不均的孩照，分别站成了三排，照片没有绝对的主角，却有“中间”和“边缘”，分别于这两个位置的人和普通孩，却连神采都有着本质的区别。

傅修远一向傲冷漠的表情终于裂了一丝隙，一了然后的微怒，从那丝隙中倾泻而：“这样……”

傅修远听到“吴雅兰”的名字，下意识去分辨每一个孩的面容，终于在第二排的最左边看到了一个瘦小的姑娘，怯懦的五官廓，隐约能和如今这个翳又张扬的吴雅兰联系到一起。

“大哥，有个事情我也是刚刚才知。”

“我本来以为，这故事多是鸠占鹊巢。”严修筠，“却没想到，这很可能还是东郭先生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