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撞南墙，你又怎么能回呢，今天我就舍命陪君，陪你喝个够，也顺便八个卦，吃个瓜，哈哈！”

“也不算青梅竹吧，我当时在她里，就是个淘气的小孩儿，她怎么可能喜我呢？”　如果是，也只是自己单恋对方。他的目光似乎幽怨又无奈地叹，“曲析曲析，奈若何啊！”

昶示意他有话快说，林泊先郁闷，自己不看还嫌我磨叽。接着：“她搬走大概就因为父母离婚，她跟了妈妈，当年你家旁边的房卖了，买了东通区的这个房。

“青梅竹，老路了哈。”　林泊先打着哈哈。

“算是吧，什么叫真正的迫不得已呢，生老病死算不算迫不得已？人又都是有选择的，什么又算真正的迫不得己呢？”

林泊先看着有些忧郁的昶，掏一包玉溪，先给自己上，见对方望着他，笑了笑，牵起嘴角，建议着：“来一儿？”

他闭着，久到林泊先以为他迷糊了，听见他幽幽开解释，“曲析，是小时候住对门儿的，大概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喜她了吧。”

昶已经开了一瓶酒，也不倒杯里，就那么喝了一大，看看老朋友，苦笑着，“还行，还能接受，她，一定受了不少苦。”

“我不的……”

所谓的老地方不过是一个老板和林泊先很熟的私房菜馆，私密极好，老板和林泊先都喜喝白酒，十分投缘。

林泊先也不介意，独自吐着烟圈，缓缓开：“这些年，这女的也过得不容易，虽然说这行的都……”　林泊先估计是把变态俩字艰难地吞了回去，轻轻一叹，“都在这里了，你自己看吧。“

“能别用那女的称呼吗？”　他说，然后接过文件袋，犹豫了一下，对老友笑，“我大概需要时间，慢慢接受，还是你先告诉我，她为什么会这行，真的……迫不得已吗？”

林泊先也开了一瓶酒，不过是啤酒，显然是要对瓶的架势，又补了一句，“明儿没活儿吧？”

大概她17的时候，妈妈查来癌症，娘家人也没什么财力，拿不什么钱，也不想卖房，就用房抵押贷款，治了不到一年，人没了，她也没考，也没复读，就去打工还钱了，开始是家政服务，后来辗转，就了这行儿。”

林泊先看着他这么大地咽着老板刚带回来的雷司令，觉得真是暴遣天，不过也没说什么。

他要是知赢昶会……跟着一起“变态”，打死他都不会帮这个忙！

林泊先不知的是，赢昶撞南墙的方式是直接脱了被曲析挥着鞭打，毕竟约时间见面也是可以“盖棉被聊天”的，反正赢昶又不差钱儿，确认一下故人份，聊聊天，约去吃个饭什么的，才是林泊先脑补的“见面”。

“欧磕了！”

“你喜她。”　林泊先用的是肯定句，“否则能求着我这样小心翼翼地查？”　林泊先叹气，：“可是吧，兄弟，痛苦的经历不是越多就越好，这样的人还是……不太适合结婚的。　当然，当女友传绯闻也不好，你明白的。”

“我知，可现在就让我放弃，我不到啊。”　他断断续续，但又格外定地说。他找了她那么多年，他不甘心，他觉得自己得试试啊。

“我也是后来意识到的，我喜她这件事，不然怎么可能喜的女生都像她，这么多年，一直梦见小时候的片段。”

昶低声说：“没。”　他似乎陷悠远的回忆，带着微醺的醉意，加上放不羁的发型，对面儿的林泊先如果不是直男，真的会“借酒”了。

包间之内坐着刚摘下墨镜罩的赢昶、还有看着略有些黑社会气息的“大哥”　林泊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