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用早膳了，原是担心太早了过来扰着母亲休息。”

“晴如，跟母亲说说，你想找个怎样的夫家？你不用害臊，这里只有咱娘俩，跟母亲说实话，母亲心里也好有个底。”

一面说着，一面往里让，

我赶的凑着步跨门槛，一屋就看见二夫人半躺在榻上，手里拿着一个帐册样的书本，后的张妈妈熟练的给二夫人着肩膀。

“正如母亲所说，在这世间，晴如能聊起这些羞人之事的，也只能是母亲了。今儿母亲既然问起，晴如少不得跟母亲说说实话，也好叫母亲少些心，方是晴如的孝顺了。”

“母亲说哪里的话，哪里就见老了，这天也还是真冷，特别是早晚时分。今儿早起时我还穿着小坎儿呢，这会儿是因为路上多走了几步，丫们怕发了汗又受凉，才将外边的罩衣脱了去。”

“到底是老了，见得开了，姑娘小伙儿的上都轻便了些，我这一把老骨，还是觉得冻得慌，一刻也不敢在外面多待。”

正自苦着，屋里传来二夫人的声音：

二夫人自肩膀上拉下我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轻轻的挲，一面看着我的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