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一面说着,一面将手里的药膏挖了一块,轻缓而又迅速的将药膏抹在女背上的伤,趴在床上的女一声痛呼,似是忍受不了这陡然加的疼痛,只是,这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像福所说的那样,只一会儿,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就似乎轻了许多,受到后背传来的轻柔的抚,传递着无言的疼惜与歉意,趴上床上只见后背不见面容的女才松了一直咬着的嘴,让一直咬牙忍着的委屈化着泪漫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