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竟是喝出来一丝奇特的醇香。

许是白斯年的眼神太过奇怪，仿佛看着珍惜动物一般，顾念抬眼，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对豆汁儿的好奇竟然让她忘了还有白斯年的存在。

嘴巴还含着豆汁儿，不好意思张嘴说话，含含糊糊地说道。

“你尝尝看，其实还是很有特色的...”

虽然女孩期待的眼神让他感到很是兴奋。

但是...

“不了，你吃就好。”白斯年僵硬地回道。

“好吧。”顾念趁着豆汁儿还微烫，端着碗继续啜饮。

到最后顾念还是没点炒肝儿，一碗豆汁儿已经足够让她饱了。

白斯年点了份杏仁茶和糖耳朵，他需要去去味，总觉得豆汁儿的酸臭味在口鼻间流淌，让他十分难受。

离开小店，白斯年感觉他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这地方他再也不会来了...

“那这位先生...”顾念还不知道男人叫什么。

“我叫白斯年。”

顾念愣了一下，这名字还挺好听的，很配男人的外貌，斯斯文文的，感觉富有学识。

“那白先生，我们就在此别过了...招待不周，见谅。”

“好。”

顾念毫不留恋地转身往招待所走去。

“我们还会见面的...”白斯年有些期待下次见面了。

＊

回到房间，顾淮还在睡。

顾念打算去冲个澡，出门吃了个早餐的功夫，已经热得出了一身汗。

浴室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水声，顾淮倏地直起身。

他又闻到了那个男人的气味...这个男人又盯上了姐姐。

“白斯年...”顾淮的瞳孔隐隐又有些扩散，红色渐渐蔓延。

这个人太过狡猾，上辈子顾淮一直没能从那群死人口中问出，真正的凶手是谁。

一提到白斯年，所有人恐惧地都闭口不言。

直到。

他将那天参加过酒会的资本家杀完之后，他才在白斯年的别墅里发现了一些东西，目眦欲裂。

姐姐的贴身衣物。

就这么被他像是收集战利品一般，炫耀地裱在了地下的收藏室内。

白斯年真的很狡猾，像条毒蛇一般。

在发现参加过酒会的人一个个被杀害后，他瞬间消失，藏到了所有人都发现不了的地方。

虽然迫不及待想要杀了白斯年，但顾淮知道，他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

他选择了一间视野最好的房间住下，他知道，白斯年那条毒蛇还会回到他的巢穴。

他的战利品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