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你们想造反吗?现在在书院里,既然来学院求学,就要抛弃在家的娇纵习惯,世间哪有件件如意的事,要学会随遇而安。”
“按照师母最初的安排,都给我回房去。”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慢慢地散了开来。
“走吧走吧走吧。”“算了算了算了。”
只留四人站在原地。
梁山伯上前拍了下英台的双肩,低落到,“英台,就委屈一下跟哥同住了。放心吧,哥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走吧。”
英台只好点了点头,得亏是和这呆子同房,总还能想些办法。
剩下干登静静地仰看着马文才,心平气和地问道,“你不想与我同住?”
马文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室友竟是这位小公子,脸上却没多少变化,只冷静地回到,“没有,你别多想。”
干登也不纠结。
“好。”
*
天色渐黑,蝉鸣声响起。
马文才还在擦拭着他的弓弩,手中拿起一支箭,搭了上去,想要调试一番,却无意间对准了干登。
干登马上装作被惊吓到的样子,躲到了书架后面,只留一双眼,若水波,美目扬兮。
马文才见状,立马收了势,摇了摇头,看来是白天吓着了他。将弓箭收进了筒内,开始整理床铺,准备歇息。
躺下前,又起身望了干登一眼,见他不敢过来的踌躇样,只好主动招了招手,拍了拍身边的床榻,示意他歇息。
干登怎么能不如了他的愿呢,立马屁颠屁颠地踱了过去,着手将外衣脱了下来,只剩件丝白亵衣,抖开被子滑了进去。
一双秋水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马文才。
马文才被他看的也有些头皮发麻,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将他摁进了被子。
贴在干登眼上的大手,掌心还带着微微的热气,让她有些把持不住。
迷惑术会缺席但不会迟到。
脸上的手慢慢地滑落了下来,粗粝的掌纹激的干登微微战栗。
马文才,危矣!
干登慢慢从锦被中挪了出来,溜进马文才温暖的怀抱中。仰头看着他。手指细细描绘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悠远的剑眉,颀长的凤眼,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透着一丝丝的血色。
手指慢慢往下,挑开了中衣的系带,坚实的麦色胸膛袒露了出来,晶莹的指尖在肌肉的线条上慢慢划过,引得昏睡中的男人一身颤栗。
“呵呵。”干登得意得笑了笑。
指尖沿着人鱼线继续向下,没入白色的亵裤中。
一抹坚挺下连着两团肉囊,全数被一双柔滑的小手握在了手中,文盘把玩了起来。
......
翌日一早,阳光明媚,鸟语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