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个人意料但是又合情合理的答案，路铮。

秦苏不动，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揽住秦苏的腰，稍微一用力，秦苏便不得不抬起来，“你别闹了。”

“我好了一就去看你，你还记得那天你是怎么说的吗？”

“一米八六，”周臻不解地看向她，“怎么了？”

“我不喜你？我不喜你，每天派人盯着你，怕你意外；我不喜你，你每谈一个男朋友我把他八辈祖宗都查个底朝天，你以为那么多男的都是知难而退吗，你自己一天招惹八百个渣男没有我你现在被人吃得渣都不剩；我不喜你，你每次分手我都地过来给你饭安你心情，送人到床，就是又怕你一个想不开……”

“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秦苏定地拉开距离，“我喜过你，现在不喜了，我们本来可以一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可是你……你非要大家连朋友都不成吗？”

周臻嘴动了一下，显然是回忆起了一些并不愉快的事情。

“没什么，”秦苏笑了一下，“我承认那个痴说的，你真的很帅很帅，”她也许是喝多了，看人的睛亮晶晶的，后来周臻才意识到她其实在哭。

路铮就是他那个室友。

“那天你没来。你当真不知我为什么好好地却突然住医院吗？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不要再喜你了。”

周臻把路铮在寝室里打了一顿，阵仗之大让另外两个人毫不怀疑他一拳一拳砸下去，明天就能上版条……那也是周臻第一次用家里的关系，给爷爷打了个电话，他领了个分，路铮调换了寝室，毕业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

“你躲在窖井底下的空里，当务之急是送一氧气下去，情况急找不到鱼人，刑警队没有材合适的男人，也没有女警，你的副队长给我打电话，说，秦，你家是不是在这附近？”

秦苏笑着了一把泪，“神经病。”

“我说过一句话，你就信了，我过那么多事，你怎么不看呢？”

“我喜过你的，”秦苏慢慢开，“你打着绷带来找我那天，我觉得世界都亮了，所有人都会在那一刻上你的……你说你了那么多事，我没看到，那你呢？前年你任务，逃犯把重要证藏工地，你追去，陷在窖井，那伙人真是恨透了你，冒着被抓的风险也要往里面泥把你困死在那里，他们被捕的时候已经了足够的泥了……”

“听起来很吓人是不是？其实也还好，把氧气给你之后他们把我拉了上去，但是我的素质没那么好，还是因为挤压骨裂了，我没能亲看你被救上来，但是好在就住在你的隔病房。”

周臻揽过她的肩膀，“先说好我不是喜你，只是容不得警察队伍里有这样的渣滓。听说你文笔特别好，要不要给我写封表扬信？字数不用多，五千就可以，不过最好手写，手写真诚……”

周臻举着被包成粽的手等在秦苏楼下，“你不会再见到那个讨厌的男人了，怎么要不要请我吃顿饭？”

秦苏的男朋友并不算是什么秘密，周臻以前没想过打听，因为他觉得秦苏既然不愿意放正面照片，必然有些理由，可是现在他想知，就没有能瞒住他的事情了。

秦苏觉得自己应该说几句话，但是她说不来，因为周臻死死地咬住了她的嘴，她能觉到温的蔓延下来，可是男人还是不松，就这样死命地咬着，直到秦苏因为疼痛哭来，他才恢复一理智。

“如果我说我喜你呢？”周臻站直了，“你抬。”

他整个人一下就懵了，他不是没见过女孩哭，相反他见过各各样的女人哭，在刑侦支队实习的时候他遇到过无辜少女泪，也见过失足妇女痛哭涕，更不用说曾经被他拒绝的女孩们梨带雨泫然泣……但是秦苏那滴泪让他觉得很难过，非常难过。他打听过秦苏，知她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天真善良情可……这样的人不应该受到伤害。

“那天我去看你，你旁边坐着个女孩，也就是你后来的女朋友，你客客气气地请我先走，说，过一会儿就来看我。”

“愣着嘛呢？你打算以相许吗？”

“其实我不会游泳的。”秦苏推开周臻，“我只能相信警察和武警在我把氧气送去之后，会拼命把我往上拉，我没有告诉你的是，我泥的那个瞬间两氧气一断掉，一堵，给你的那是他们说我必须留着保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