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熬的是谢铮的磋磨。这些日，她被着走绳，糙带着倒刺的麻绳，长到骇人。用被调教得大的，去密地与之。一趟下来，在痛苦和战栗间挣扎，在这样烈的刺激下，一次次地被制，绳上全是亮晶晶的，间磨得破血，得翻起不能看。

短暂的一瞬对视后，顾叶白快速地移开，近乎诚惶诚恐地低下，向他告罪，自己不该僭越直视主人。

他自己也不明白，只是，心里有一个无法忽略的声音，告诉他，总之不会是这样:看她迷失沉沦，变得不再是顾叶白。

此类，用最细碎的折辱噬咬她的每一寸和神经，难以承受，又不得不承受。

“我累了，睡吧。”他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什么。

顾叶白低着，什么都看不到。

他睁睁地看着，顾叶白被自己亲手打磨成温驯偶人，在忽然的对视里惊觉，那光的泯灭。

可如今，那光却在骤风急雨下，摇曳飘渺，明明暗暗地将要泯灭不见。

她从未觉得自己真正卑贱低人，无论是利益，还是情，她都有着在清浅温淡下，一往无前的骄傲。

不该这样的。谢铮一时迷茫，他究竟想要什么？费尽心思，将她从牢里带来，百般周折，将她从事情里摘来，关在自己边，究竟是想要什么？

谢铮将将伸去的手，又停住了。不知名的沉默里，僵地放下。

那份承袭父亲的军人骨气，隐而不发，但在日月相下，可真切知。

上被冻醒，胃里绞般翻，疼得她直冒冷汗，前一阵阵地发黑，就那么缩成一团地挨着，看天从漆黑一片，到黎明初晓。

温和的定，内敛的锋芒，从来都贲育弗夺的光，从第一面时，她状似谦卑地跪在他面前时，谢铮便发现了。

谢铮本以为他会到报复所带来的大快，可是没有，一都没有。有的只是痛，纯粹的痛，抓心挠肺，鼓动撕扯。她的每一声求饶，无助虚弱的祈求，崩溃战栗的尖叫，都在让他动摇，让他心。夜人静的时候，他常常失眠，从未睡过一个完整的觉，连枕下的枪也起不到半安心作用，醒时总是久久地盯着床下那单薄的影，背对着他，地将被单裹在上，仍是因寒夜冰冷而发抖。

被绑在床上，被残忍夹得扁平，牢牢堵着连都发不，开到最大，地下里，一刻不停地刺激。她被折磨得半昏着，只有下激烈地颤抖着，被迫迎来一次次不停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