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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热炭般烫着她最娇嫩的部分,一上一下的磨擦、挤压,然后马华又含住她的唇,没命的吮(2/10)

珠有生气了,带娣却笑着说:「看你吧!嘴都呶起半天了哪!新娘。」

「你也改一改吧!」带娣曾经对珠建议:「你叫珠,就改玛莉好了!既新,又好听的,何况你也真是人嘛!」珠表面上说不喜英文名,但是,宝际上如何呢?她把这提议告诉达西-她心的人,所以达西以后就用这个英文名来称呼她的了,不过她不会对带娣说吧了。

「不要笑我了,珠。但是我和他并不是认真的。」

「许多男人……是存心玩女孩的。」

「就是药材店的太爷呀!今年暑假刚从香港的英文书院毕业回来的,你不会不识他的。」

「是的,米说过,十二正便来帮我砍柴的。」带娣很自豪的神气。

「噢!原来是亚!」珠笑了起来:「他人倒不错嘛!你……就是真的和他谈恋也是划得来的,至少他是个太爷,你还想怎样呢?」

带娣把珠骂了一顿,又取笑珠,说珠的肚也够白,他日华在房里把她剥光猪的时侯,提防那傻小会受不起刺激而了过去哩!两个人嘻嘻笑了一会,便动手砍柴了,一边砍,还一边谈天。

一路上,与吃过珠礼饼的乡亲和邻居们碰上面,都纷纷称赞她的嫁女鉼真是好材料,又说华舍得化大钱。珠最剌耳的,便是舍得化大钱这一句了!的确,人人都说她爸爸贪心,形同勒索,向一个廿来岁的小伙敲搾这么大大的一笔,那不是迫未来女婿去借贵利吗?这又怎能怪人们讲闲话呢?

「我要嫁,就绝不会嫁给本地的穷小!」带娣这样说:「好是拣个有钱仔,再不成,便是嫁个白领阶级也好,那才斯文嘛!」

她们带了担挑,担挑的一端,用綑柴用的绳绑着一把镰刀。说起珠的婚事,带娣对那些礼金和礼饼很是欣羡,只是,她可不同意珠嫁给那土土脑的华。

「谁呀?」

「那个是米?我不识人家的英文名,你说嘛!」

「就是米呀!」

「他是谁?很有钱的么!」

上山的,是以前染布厂的旧工友带娣,比珠小半岁,却比珠更早熟,脯就比珠的大,也圆突得很;她本是上人,住在墟上的一条陋巷内。带娣极,嫌带娣这个名字太俗气,早就自己改掉,叫安娜,乍听起来,像个书院女甚么似的,她就是这个劲。故此,珠也就顺了她的意,从此叫她安娜。

到了山上,她们先歇了一会,站在当风凉快凉快。两个人的恤衫都给汗了,十分不舒服,带娣索把衣脚翻起来拿来扇风,她好白的肚,脐窝的,看得珠要笑她,说凭她这一肤,想嫁有钱仔那还不容易?

「小小的药材店,有甚么了不起呢?」带娣用衫袖抹了抹汗,说:「而且,我是打算多几个男仔,慢慢才比较一下,然后选定最理想的一个,才与他拉埋天窗!」她的脸红了红,格格大笑着。

带娣忙说:「你照砍可也!珠,我可以叫米也给你帮帮忙好了,他很健壮,反正够气够力的。砍完了,我们去谈些私事,你就先下山回去就成。」

「啊!你怎不早说?」珠由惊奇而变成不悦了:「砍柴嘛,你却约了人上山谈情,他来了我怎么办?」

珠问她:「安娜,你这两晚去了哪里了?我完家务还不夜,想找你聊聊,你妈却说你去了街。我猜,你九成是去了拍拖!」

「我不会同他们上床的!」带娣声说:「要,也得看他是甚么人?会给我甚么好才行哪!珠,这个我晓得的。」

带娣是独女,爸爸在香港建筑工人,每个月有足够的家用寄回给她母女维持生活,她的条件,真是比珠优胜得多的。至少,她不必过于辛劳,平日祗砍柴,帮她妈妈替人一会钟女嫞,挣得多少是多少;挣到的钱全是自己零用,更加不必依靠人家一份礼金过日,所以,对于恋与婚姻,她有很大的自由。

「谁?你……约了人?」珠十分惊奇地问。

「嘻!你撞,不过……」带娣「咭」的一笑,在那边树下朝她望了一:「真给你撞中了呢!」

「损失?」

安娜,我没得选择的。」珠苦恼地说:「同时,请你不要再谈论这件事了,现在米已成炊……」带娣知机的住了嘴。

「总之,我不会未嚐过恋滋味就结婚那么笨的,不像你。我要多谈几次恋,玩够了,然后再结婚也不迟。」

带娣吃吃地笑说:「你是说我会吃亏吧?没有的事!我和他们玩,大家都很开心,不见得我一定吃亏的。他们同女仔拍拖,必定要化钱,说起来,吃亏的还是男仔呢!」



珠连忙说:「看你讲得这么大声,不怕附近有人听到吗?」

珠却觉得她的说法不大稳当。「安娜,你不怕男朋友太多,会给你带来损失的吗?」

「这不是吃酷,」珠说:「给人知多不好,名义是砍柴,却约了……」

「那倒是如意算盘呢!」珠也笑着气,用力地挥动镰刀,那株枯松树有手肘那么,每砍一下,她便一阵冒汗。

「看你啦!珠,你自己快结婚了,快有个男人整天陪你开心,但人家却寂寞得要命,找个男朋友来玩玩,你倒吃起醋来?」

「你现在也许还未知,」珠说:「那些男人,化了钱,必然想从你上得的,那么……你就……」

带娣忽然停了手,从袋里掏手表来看看,,自言自语:「不错,他也该来了。」

「我不兴你这么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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