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彻并未料到会在今日毒发，与上一次的时间间隔虽长，但很明显，疼痛加倍了，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双看不到她，只能受到她在自己怀里，耳边是她温轻柔的声音，说的什么，他完全记不住，抱着她的手臂一再。

姜妙被惊吓到，一次见他喝了药还能复发，而且看样，比以往那几次发作得更厉害。

姜妙取了晚饭便直接去往东院。

“是不是苗老的方问题了？”她一面说，一面把药碗搁在桌上，蹲下要拉他起来。

力很大，箍得她几乎不过气。

屋里很静，他疼痛的微声充斥着姜妙的耳。

小宝和肖彻坐在圆桌旁等吃饭。

姜妙心下好奇，“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姜云衢本想跟她说孩的事儿，可又想到之前哄她去赴宴的时候才答应了不要孩的，她刚赴宴回来就变卦未免不妥，索只得把话咽回去，替她盖了薄毯便起了梧桐院去往外书房。

姜妙门前，隐约听到里有说话声，等她拎着盒绕过屏风，父俩的对话突然就停止了。

小宝听到这一句，抬看了看他爹。

谁料刚绕过屏风，便见他坐在小榻边的地板上，额全是冷汗，双手撑地，数次想要站起来，结果又被无力给拽了回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姜妙双手穿过他腋下，纤瘦的胳臂圈住他的腰，掌心却到他后背一片汗，显然是疼得狠了。

坐下后，姜妙打开第一层，先把小宝的八宝饭推到小家伙跟前，这才把剩下几层的盘端来，拖过一只青瓷碗，先往里盛上两勺白米饭，在往里添肖彻吃的菜，最后把碗递到他手上。

他赶低下，怕被娘亲看破绽。

手才刚伸去，就被他握住，在她猝不及防的瞬间，人已经被代他怀里。

临睡前，姜妙又亲自煎了药送来，想着等肖彻喝完自己就能回去睡觉了。

肖彻接过时，听到她低声问，“你还疼不疼？”

姜云衢一愣，“谁？”

“大姑，你大妹妹。”刘婉姝说完，直接歪在罗汉榻上，赶着姜云衢，“你去，我累了，想休息。”

友就……算了吧？”

相比较武安伯府的戾气重重和姜府的飞狗，庄上显得格外祥和。

在这满是黑暗和疼痛的时刻，俨然把她当成了唯一的救赎和依托。

“厂公！”

“别怕，会好的。”她用极尽温和的语气跟他说：“一定有办法能让你恢复不再遭罪的。”

小宝扭了扭坐在鼓凳上的小，摇晃脑地装傻。

……

姜妙没有急着推开他，哪怕自己呼都有困难

姜妙不得不把目光投向肖彻，他端坐着，是一贯的笔姿势，藏青立领袍，冷白覆绫，很绝，颌骨廓赏心悦目，容易让人忽略他双目失明的事实。

“好多了。”双被蒙住，他不必正视她，神情坦然。

姜妙总算松了气，“上次毒发是在老爷寿宴之前，隔着现在半年多快一年的时间，下次应该会更久。”

他爹很安静地在吃饭，装得还像那么回事儿。

肖督主，那不就是大姑的未婚夫？

刘婉姝想到白天的事儿，哼了声，“她那个人，还算勉勉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