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说吧。”傅成博不疾不徐，“当年你和肖宏计划着把肖彻送往龙脊山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落了苏皇后的圈，你知龙脊山的主人陆棕是谁吗？”

“不想彻底变成哑，就最好别动。”香叶面无表情地警告。

香叶并未理她，将茶碗搁回桌上便要走。

“永宁难不该死吗？”杨珂嗤笑，“当年要不是她手相帮，李硕怎么可能顺利谋朝篡位？可笑的是，李硕为了念长的这份恩情，把原本该给国丈的‘承恩’封号，给了永宁的驸。

弑父杀君，谋朝篡位，大逆不。

“怎么是你？”杨珂狠狠咬着牙，难香叶不是苏荞的人？

“陆棕与北梁帝后熟识，你们把肖彻送去龙脊山，无异于送他回家。”

“呵呵，哀家那是替天行！”

没多会儿，香叶就取了针，“试试，能不能说话。”

承恩公面无表情，“我只认她是我的妻，而你，伙同大太监肖宏，杀了我的妻女。”

“怎么不能是我？”承恩公神嘲讽，“早在二十六年前你们为了把先帝遗孤送去傅家而亲手死永宁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什么，脑袋拼命挣扎。

看着杨珂逐渐

杨珂喝了大半碗，嗓总算是舒坦了，但仍旧动弹不得，她盯着香叶，“你是苏荞的人？”

陆棕跟北梁有关，傅经纶的万寿节过后杨珂就得了消息，正是因为这个消息，让她越发笃定了肖宏勾结北梁的嫌疑。

杨珂脑里瞬间陷混。

“漠北那场仗没打完，严格来说，他确实不算输，只是可惜了，他这辈都没机会再赢回去。”

香叶端了来喂。

承恩公冷笑，“也对，你在这消息闭的地方待了半年，都与世隔绝了，哪会知外面什么情况。”

顿了下，承恩公又说：“我此番来栖霞山，是奉了苏皇后之命接你回燕京。”

杨珂怔了下，这女刚刚扎针是为了让她恢复？

这对弟，本就该诛杀祭天告先帝英灵，你还护着她？你是先帝年生的人，你凭什么护她？”

傅成博坐下来，一脸冷漠地看着她，“我亲自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你谋划布局瞒天过海养在傅家二十四年，踩着肖彻肩膀上位的宝贝儿，死了，我亲手死的。”

这个声音……

果然片刻后，就见承恩公背着手迈步走了来，那张素来沉稳老练的脸上，竟一抹前所未有的快意。

并未多想，杨珂试着发声音。

“你别走！”杨珂怒喝，“给哀家回来！”

杨珂呵地一声讽笑，“你以为，哀家会信？”

半年没说话，刚开始还有些嘶哑。

杨珂脸一变，“不，不可能，皇儿胆识谋略过人，漠北之战，他不会输的！”

杨珂再一次瞪大，“什么灭国，什么丧，你休要妄言！”

才吼完，就听得一声冷笑，“南齐都灭了，你还自称‘哀家’，算哪门的太后？”

承恩公听着，忽然笑了，“你替天行，最终却落得个灭国丧的下场，这叫什么？莫非是传说中的遭天谴？”

杨珂不想被扎针，更不想变成哑，最终不得不妥协，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