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冯公公狐疑地瞅着他。

肖彻接过，却没喝，只搁在桌上，跟着便随手拿了本书翻着，“若无旁的事，先退下吧。”

姜旭急了，“那你去哪？”

冯公公也不知自己劝的到底起没起作用，退下后，去了德荣堂。

“旭哥儿在，旭哥儿给厂公烧的饭。”

约定生效后，姜旭每天一到时辰就下衙，去接肖彻之前先买好菜，回家直接生火烧饭。

……

“哎，我不是不让你回府吃饭吗？”

……

姜旭直翻白，“随您怎么说吧，反正厂公他吃，他也来，您就是想，也不到他上去。”

……

老爷眯起，“你们家不是没人在吗？”

姜旭笑了笑，“其实我厨艺还可以，不然厂公也不能每天来。”

“你这不瞎胡闹吗？”冯公公直接皱眉，“肖府的材，那都是庄上自己养来来的，你去外边儿买，厂公能吃得惯吗？”

“肖府。”

“今日不去你家。”肖彻上后，缓缓说了句。

姜旭乐了，“那厂公在龙脊山十五年都吃什么？”

一面说，一面给他倒茶。

理说，毒这东西，潜伏在人内的时间越长，毒就越，就算不致死，每次发作的症状也该是越来越严重才对。

事后，他把姜旭叫到一旁训话，“你怎么把厂公给领家来了？”

冯公公被他噎住，但很快又戳他脑袋，“你什么份，厂公什么份，这都分不清楚？”

然而厂公中毒十来年，不仅没死，每次毒发的严重程度还都差不多，所以我在想，会不会跟厂公平时的饮习惯有关？

肖彻看他一，神很淡，“

冯公公如实：“厂公去了我们家。”

肖彻望着桌上的菜肴沉思片刻，眸光幽冷，“你是不是知些什么？”

老爷问他，“彻儿最近怎么没回府吃饭？”

姜旭到底是活过一世的人，面对肖彻大的气场还能保持着镇定，“前些日厂公毒发，我问了我娘几句，得知苗老暂时还没研制能彻底清除厂公内毒素的解药，我就在想，到底什么样的毒，能潜伏在人内那么多年，并且保持隔段时间发作而不致死？

冯公公一开始还纳闷儿，为什么厂公最近都不回府吃饭了，直到某天他回家，看到肖彻坐在自己家饭厅里，姜旭正在给他盛饭。

冯公公：“……”

回肖府后，冯公公小心翼翼地劝肖彻，“厂公，府上有那么好的厨，材也都是新鲜的，您想吃什么，让他们就是了，别跟着旭哥儿瞎胡闹。”

隔天，姜旭照例去东厂接肖彻。

让厂公来我家吃饭，就是为了改一改你以前的习惯，材我买，什么你吃什么，在约定期限内，你不能吃外面一东西，不能喝外面一。”

“吃饭呢。”姜旭。

老爷垂下，拨了拨玉扳指，“去，跟彻儿说一声，让他明儿来我院里用饭。”

意思就是，接下来的三个月，厂公只能吃我的饭，东厂和肖府的，能不喝，最好别喝。偏方都在我的吃里，这三个月内，厂公若是饮用了其他地方的，亦或者吃了其他地方的东西，一旦毒发，我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