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贵妃微微一笑，“他若活着，怎么可能任由你把我拘在后这么多年？”

“这么晚了，妃还没睡？”哈哈两声，崇明帝上前，想看看她在什么。

孙贵妃思前想

孙贵妃趁机走到一旁，躲开他的碰，面清冷，“听闻皇上今天晚上翻了贤妃的牌，这么晚了，还过来什么？”

她没去迎驾，手中拿着银针挑灯芯。

孙贵妃直视着崇明帝，面上不显，心却已经在狂。

崇明帝来时，第一看到她纤细的背影。

二十二年前，杨珂在栖霞山诞下死婴。

然而即便如此，每年还是有各国斥资送来苗。

孙贵妃眉心一蹙。

后来，东厂多了个年龄最小的成员，肖老爷都没等他长大，直接就认了义，还不惜费那么多银钱送他去龙脊山。

“龙脊山”三个字，再一次刺激到崇明帝的神经。

今年几岁来着？”有些事，一旦有了苗，越往了想，思路就越清晰。

“二十二岁，他又能什么呢？”崇明帝说：“除非你把他养在权力中心。”

贤妃：“他二十岁从龙脊山回来，接手东厂至今，应该是二十二岁。”

“你说怪不怪，朕竟然梦到你当年在栖霞山诞下的那个孩没死，他还来见朕了。”

孙贵妃嫌恶地皱起眉。

龙脊山地南齐和北梁的界，不属于任何一国，山是被一个名叫“陆棕”的怪人买下的，这人武功绝世，却也财如命，为了银，他买下山以后起了帮人培训尖死士的行当，但费用极。

肖彻便是肖宏亲自送去的。

“朕了个不好的梦，想过来跟你说说。”

肖彻的“先帝遗孤”份，终有一日会曝光成为起兵的导火索，但那个时间是傅经纶满二十四岁那年，而不是现在。

孙贵妃闻言，呼滞了滞，面上却没任何异样的痕迹，只冷笑，“所以，你这是因为一个梦，来找庶母兴师问罪了？”

每次俩人独，孙贵妃总喜以“庶母”自居，来膈应崇明帝。

“妃这是吃醋了？”也不她愿不愿意，崇明帝直接拉住她的手。

“二十二岁，龙脊山，义……”崇明帝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关键词，越想越觉得，肖彻就是当年被诞下的“死婴”。

最重要的是，肖宏本来就是先帝一手提起来的人，如果肖彻真的是先帝遗孤，那么肖宏所的这一切会显得更为合理。

慧远老秃驴当年曾断言傅经纶没有帝命，她偏要在儿第二个本命年为他改命。

崇明帝拉着她，直接走到宝榻上坐下。

孙贵妃挣扎了几次，然而手被崇明帝握得太，收不回来，她索只得作罢。

撂下贤妃，崇明帝摆驾去了咸福。

崇明帝一直觉得，肖宏为了找个优秀的接班人，送义去龙脊山学东西是件很合理的事儿，但如今想来，似乎透着巧合。

夜已，孙贵妃沐浴完刚准备就寝，就听外传来刘公公扯着嗓的唱声，“皇上驾到——”

当下，崇明帝确实被膈应到，但还是拉着她的手不松开，“你说他要是活着，会是什么样？”

很明显，崇明帝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今夜是专程来试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