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垂着脑袋：“知错了，回去一定好好学。”

羽曳一愣，随即仍旧报以微笑，但实际上却已好了准备，只要陆承杀一发难，他……

谢应弦从

现在陆承杀看起来和他一样痛苦。

羽曳：“……”

谢应弦猜到她在想什么，还是不由笑：“你这一趟倒没去错，长大了。我正义教四字箴言——‘即正义’，你总算悟到了。”

孰真孰假，本不需要分辨。

他正说着，只见陆承杀朝他走了过来，方才还在他旁边说话的人立刻躲开了。

他还没有手，已经被凝音和绛岚解决了大半，焰心里憋着火气，肩膀上的伤敷了几天的药，已经愈合一些，不再那么疼痛，她脆也挥剑下去一通挥砍。

然而陆承杀并没有动手，他只是冷冷：“拿来。”

就看见一抹鲜亮的金现，齐修斯冷着脸从后走来，人群自然而分，他直直走到谢应弦面前，单膝而跪，单手着心脏，姿态谦卑的开。

焰不明所以，还在严正以待。

丢到一旁，之后便走了。

难怪当初青城门那个傻弟会稀里糊涂来还不知这是教大本营。

羽曳才想起陆承杀说得是焰送给他的那柄匕首，他带在边，原本是希望焰能念及旧情，现下却是无用。

“羽公，这还能追么？”

转嫁，当然也因为他逐渐失去了耐心。

他刚一拿来，还没说话，就被陆承杀一把夺过，他劈手折成了两截。

“恭迎教主。”

要是她武功足够，下许多烦恼都不用担心了，她不会被弟围攻到绝境，还要谢应弦来救她，说不定也会机会偷偷溜去找陆承杀解释清楚，不用担心他对她刀相向，实在不行，还能把他打了带回来——当然以上这些都只是好的臆想。

被人玩欺骗了情怎么会不痛苦呢？一腔恋，却发现对方连名字都是假的，那么还有几分是真的？

所有人的声音霎时响起，震耳聋，场面震撼。

回教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波伏击，据谢应弦的说法，这已经算少的了。

陆承杀：“匕首。”

焰也一定跟他说过，自己说的都是谎言——可现在事实就摆在前，如果她不是，那么本没必要逃。

几乎是同时，那密密麻麻的弟也都跟着住心脏，单膝跪下，成片的青俯倒，动作整齐划一，姿态同样谦卑而恭敬。

***

前终于朦朦胧胧在漫天黄沙里看见他们教大本营的旗帜，原本是个硕大的天残教教印——一个十分狰狞威武的妖兽脑袋，谢应弦即位后，则换成了硕大的“正义”二字，迎风招展，从震慑人心到震撼人心。

“恭迎教主和圣女归教——”

羽曳不明所以。

羽曳回神，立刻又作一副温和又苦恼的表情：“在下只能尽力而为了。”

谢应弦慨：“之前燃姨教你，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不肯好好学，现在偷师倒是勤快。”

看她使剑，谢应弦还颇为惊讶地一挑眉：“他教你的？”

谢应弦还没抵达门，就已经有层层叠叠的青衣弟鱼贯而，间或夹杂着几个紫衣堂主，将他们四人团团围住。

焰把人砍了个人仰翻，坐回来，闷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