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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只是默默接过钥匙,然后在进屋之前,叫住了刃。
“刃。”
“嗯?”
“晚安。”
一天都被晾着的星核猎手被那纯净的绿色下的水红扎了一下,捏着门把手的手背青筋鼓起。
“晚安。”他回复道。
好梦。他没说出口。
刃怀疑自己在做梦,他又梦到了丹枫,梦里面他的唇像棉花糖,甜甜的,手上柔软的皮肉如绸缎一般顺滑,可是……
如同从云端坠落,疼痛感把刃拉回了现实,黑漆漆地房间里,只有窗户外闪烁的路灯给了一点暖黄的光,翡翠般的龙角上金色的纹路闪着光。
他不会口,牙齿总是磕到,吞得磕磕巴巴,眼角都红了,却在努力,牙齿磨得刃太阳穴直跳。
刃的手摸过去的时候,他吓得差点把刃咬软了。
“嘶,”男人把手伸进那热乎乎的小嘴里,撑开牙齿,把舌头拉出来垫住下牙,“这样才对……”他说完就扶着水光淋淋的巨根顶入那小口之中。
紧致的喉部爽得男人坐了起来。
他当然认出来了,这是丹恒。
虽然这小家伙把龙角龙尾全都幻化了出来,但那透明的色泽过于明显了,他怎么可能认不出。
他万万没想到,丹恒竟然会做这种事。
他坐在床上,手指摸着那尖尖的耳朵,揉弄着软韧的耳骨,在感觉到身下人干呕时把阴茎拔了出来,带出几缕银丝落到床单上。
“难受吗?”
刃的手捧着那张高热的脸揉了揉,他看起来眼睛已被情欲覆盖,虽没有丹枫那般痴态,但也比平时要更加的坦率。
“难受,但是……”丹恒抬起眼睛,漂亮的脸、泛着莹莹绿芒的眼像是夜晚丛林里发情的野豹,他吐着舌头,银丝从舌尖滴落到粗大的阴茎上,“还要……”
刃的阴茎跳了两下,他在模仿丹枫。
他突然认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将阴茎摁到丹恒的脸颊上,看着那双眸子里明显有一丝慌乱,笑着问道:“你是谁?”
“……”丹恒沉默了一会,眉毛微皱,“饮月。”
“我是谁?”
这次没有丝毫犹豫,“应星。”
刃在心底笑了一声,捏着丹恒的下巴肏了进去,这次他没有再克制和怜惜,哪怕丹恒的嘴唇被磨得通红,眼睛因为生理性地干呕而流泪,他都没有停下来,他甚至故意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嘴,把精液全都射在了他的嘴里。
“你要的。”
他看着丹恒吞下去,这才坐到了床头,拍了拍自己的腿,“坐上来。”
刃这才看清丹恒穿着的是饮月的衣服,他的裤子前面摸起来湿漉漉的,两个乳粒早就硬了,把衣服顶起一个凸起。
刃隔着衣服摸了两下他的乳头和阴茎,便听到了沙哑黏腻的呻吟。
真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