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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可他突然拨开床幔,她看到那张慑人
俊庞,一时傻住,又说不出话来。
这么近看到他,比起早上的远望,俊美的五官更鲜明,迫人的气势也更明显,
直袭向她,让她一时忘了呼吸。
而他也不再说话,炽人的黑眸瞬也不瞬地看着她。
两年不见,青涩的女娃儿长大了,细致的脸庞带着女人的柔美,不过眉宇间
的英气依然不变,眸里的倔强也不曾消失,让他微微勾起好看的薄唇。
视线慢慢往下移,注视的黑眸来到胸前高耸的饱满,雪白的中衣下未着任何
内衬,缠在胸前的布条早被解开,又从来没有穿肚兜的习惯,以致粉嫩的乳尖贴
着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聂无踪,你在看哪里?」察觉到他的视线,慕之棋涨红睑,连忙张手环住
胸前,挡住他的视线,美眸圆睁,恶狠狠地瞪着他。
这个色胚!
「你说呢?」聂无踪佣懒地看着慕之棋,故意的黑眸在她的胸部轻扫了一眼,
才又开口,「两年不见,看来你」长大「了不少嘛!」
薄唇轻扬。他的语气意有所指。
慕之棋不是白痴,当然懂他的意思,她红着双颊,羞恼地看着他。「关你屁
事!」
「当然关我的事,小猫,你忘了,这可是攸关我的福利。」欣赏着她的表情,
聂无踪继续逗着她。
两年没逗她了,真怀念这种感觉,还有她的反应,鲜明有趣得让他好想一口
吞下去。
「闭嘴!别一直叫我小猫。」这讨厌的称呼,已经两年没听到了,现在竞又
出现,真是刺耳!
「啧啧!才两年,你的爪子又冒出来了。我可不……」聂无踪摇头,掠夺的
眸光毫不隐藏。
他的眼神让慕之棋心惊,身子继续往后缩,就怕他扑上来,可嘴巴却还是不
认输,倔强地回话。
「呸!你爱不爱关我啥事?都消失两年了,你怎么不死在关外,没事回来干
嘛?」看了就讨厌!
「呵!你是在气我不告而别吗?」聂无踪轻笑,倾身慢慢靠向她。「还是在
气我这两年音讯全无,连个消息也没送给你?」
「去你的!少自作多情,我巴不得你死在关外,永远别再出现……该死!你
不要一直靠近行不行?」
她拚命退,他却一直贴向她,把她逼到床角,退无可退,被他的气息紧紧包
围。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气息让她紧张又慌乱,而他的话,更让她气得口不择言。
她永远不会忘记,两年前的那天——
慕之棋眼眸一冷,想到那一晚。
他一如以往来到她房里,抂乱的索求激烈得让她哭喊出声,不由自主地哀求,
直到天明,他才放过她。
她因他的索求无度累得下不了床,可他却从那天后就消失,不见踪影。
后来,她才从下人的嘴里听到他奉皇命出关扫平夷族,归期不定,而此时,
他早已出发许久。
这事人人都知道,只有她,在他离去后才知道。
她……真是高兴极了!
不用再受他欺陵,不用再被他威胁,她得到自由了,多么痛快畅意呀!她天
天诅咒他,最好死在战场上,水远都不要回来了。
她才没气他呢!干嘛气?
他消失,她开心都来不及了,有啥好气的?
抿着唇办,她抬起头,倔强地瞪着他,不被他的气息昕迷惑,甚至不屈服在
他的气势下。
虽然,微颤的身子早已透露出她的情绪。
看着她倔强的神情,聂无踪俊眉微扬,低声笑了。「小猫咪,你还是一样可
爱,让人喜爱无比。」她挑衅的眼神让他血液沸腾,感到一丝兴奋,
只有她,能给他这种感觉。
「你愈逃,只会让我愈想得到……」指尖轻触无瑕的睑颊,在她要别开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