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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比武的枪似的阴茎,已进入了状态。
杰神态平静地默默绕过那棵树干,伸开手指扒开那道裂缝,张开双腿,把阴
茎对难了它。
当深红色的龟头插入那期盼着张开的阴道口时,弗洛伊又按下了相机快门。
杰猛烈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冲刺都伴着普瑞丝的尖叫和震颤,她的身体贴
在树干上不停地蠕动。
强健的杰突然猛地抽出阴茎,紧挺着身体,阴茎在阳光下博动杯,不断向外
喷射着大量的白色的粮液。
弗洛伊全身悸动着在倒在草地上之前,她拍下了最后一张沾有露水的特写,
她的额头上冒出了汗,躺倒在落叶上无声地抽搐着,体内的饥渴仍未得到满足。
她想她已参与了许多放纵狂乱的性行为,假如有机会碰到最棒的一次,或许
能令她达到肉欲上的满足。其实她错了。
看到她刚才的性伙伴普瑞丝正趴在树干上痉挛似战栗着,弗洛伊简直无法忍
受体内那种难耐。她用手指在自己的性焦点上反复揉搓摩裟,感受着那种滋味。
她眼前出现了普瑞丝那诱人的,性感的阴道口一合一张的情景,弗洛伊仍未
从骚动中解脱出来。
弗洛伊终于抬起头来,她望见那对情侣正坐在树干上,普瑞丝依偶在杰的怀
上还在抽泣,她爱恋地摸抚着他,并亲吻着他。
「你太棒了,亲爱的!你怎么知道那正是我想要的?这星期所有的做爱中,
只有这次最好,没有任何一次可与之相媲美。」
杰也同样温柔地爱抚着她的脸颊:「静一静喔,我的心肝。」
「答应我,再把我像刚才那样捆起来,鞭打我舔我,再探我像刚才那样。」
他大笑起来。
「真这样吗?亲爱的。但我也只捆了你、打了你、操了你,我并没舔你。」
她戏德地推了他一把:「撒谎,就是你,这可是你给我最好的一次口淫。」
杰略带诧异地盯着她:「这里肯定有狐狸精,心肝。」
弗洛伊差点叫出声来,她依着树平坐着,两眼发直,太阳穴微微颤着。她抬
起湿热的手在太阳穴上挂揉着。她情愿受到惩罚。可是她的书还未发表,她该怎
么办?她用手盖在仰起的头上,闭上双眼,小声呢哺着:「噢,亲爱的玛丽亚,
我要对自己怎么做?」
一阵马的嘶嗽声惊起了弗洛伊·佩恩特,并把她从沉思中带了回来,她赶紧
检相机,藏到树干后,偷偷地向外打视着。
穿过那片空地,她看见一位古铜色肤色男人正骑在匹高人的阿拉伯种马上,
他身着白色马裤,黑色的夹克,戴着一项黑色的帽盔,不时朝这边了望着。那匹
健壮的长着缎子般马鬃的阿拉伯种马,配戴着红色的缰绳和拭擦得闪亮的黄铜马
扣。这一切无疑向弗洛伊暗示着权势和金钱,弗洛伊想认识他。
那匹高大雄健的马一直停立在那里,这时一对情侣手牵着了,边散步边朝他
走去。骑在马上的那太低下头和他们说话。那个年轻的女子走过去抚摸着马头,
用嘴去吻了吻。当她轻轻地去吻马耳朵时,村在薄薄衬衫里曲线优美的乳房,全
部贴靠在马身上,在耀眼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迷人。她又无拘无束地把手伸向
骑马者,骑马者一把将她拉上马背,她两腿义开地跨坐在的前面。
弗洛伊想象着骑在马上的滋味:全身裸露着,长长黑色的马鬃轻轻搔拂着张
开的阴唇。她禁不住一阵哆嗦。
那三个人朝弗洛伊藏身的地方慢慢地移了过来,杰牵着马,雷蒙搂着普瑞丝
的的腰骑在马上。
弗洛伊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热泪也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多么融洽
和谐,无任何杂念的人与人之间关系,相信比金钱更具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