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李铭泽回到家，一直等到晚上八多，姚星河还没有回来。

不知是缺少了熟悉的、固定的朋友陪伴，是罩遮挡了以往自由的、恣意的呼，还是因为某些星星远去、最后坠落的原因，宋杞觉得这次焰火放得不是很尽兴。

外婆见到李铭泽这样白净斯文又礼貌的男生很是喜，一定要让他留下，尝尝自己的手艺再回家。

音笑：“对了，向你打听个事儿。你认识乔唯一吗？她也是景大的，跟你一届。她人怎么样？”

开饭前，宋长亭给他打过去问他什么时候到家吃年夜饭。因为开着免提，宋杞就听到姚星河在电话里回答：“宋爸，我跟程寻在外面吃过了，你们不用等我。”

宋杞毫无胃，简单吃了两筷就跑电视前看没意思的晚。很快，李铭泽也表示吃饱了，起跟长辈们别。

程寻靠在椅背上，陷短暂的惆怅：“上次给你说过的，我表妹约了她拍照。我那完小妹信雌黄，跟我说乔唯一这打扮这长相一看就是姬圈大佬，我没加考证就信了这小孩儿的鬼话，以为乔唯一也喜女生。大概是令智昏，直接问她要不要跟我谈一谈试试。”

大概是盛情难却，李铭泽便留下来。

这话像一把能消音能减震的橡胶锤，在安宁的表象里，把失落一一地敲宋杞心间的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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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星河有些错愕地望了她一，又继续看向前方：“认识。人很好。曾经帮过宋杞。”

今年的除夕，许鹤周有事没有回棠溪。所以宋杞最后带着李铭泽去青楹场放了烟。这一次她早有准备，好了罩，以免焰火燃烧后残留的烟尘。

宋杞同意了：“好。”

李铭泽弯起角，整齐的牙齿和明亮的笑容：“没关系，确实是我不够心细，不够优秀，他批

她顿了顿，赶在李铭泽启动车之前，轻拍了一下他的车窗。等到他降下车窗，宋杞略歉疚：“我那位哥哥，偶尔就会这样，对我也是。所以，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路上李铭泽问了一些姚星河的情况，许是看她回答的望不，就没再继续问，只是约了她年后一起去雪。

姚星河：“嗯。祝你好运。”

宋长亭嗔她一，“你这小没良心的，”但看了看旁边还在等着的外婆、陶然和李铭泽，还是说，“不等了，来来来，咱们先吃。”

在陶然的安排下，早就吃完没事儿的宋杞，理所应当地领取了送李铭泽到小区门的任务。

程寻仰脸看向车，一向从容的她难得认命的倒霉神：“我好像告诉过你，她说她取向正常。要是事情到这里结束也就算了，但我昨天晚上看到下学期教务系统里的选课名单，我给商学院研究生上的一门选修课里，现了她的名字。”

姚星河面还算平静：“她怎么说。”

她连手机都没掏来，因为没有丝毫拍照的冲动。李铭泽倒是有开心，悄悄为她拍了好多照片。并选了最好的几张，通过微信发送给她。

宋杞努力掩饰着，才能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问宋长亭：“那我们可以开始吃了吗？”

下午五多，宋长亭、陶然和外婆都回到家，三个人厨房，一起忙活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