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宋杞，正在君雅公司所在的荣诚大厦的21楼，等待位于这一层的【西江月】游戏公司的面试。

“对，”宋杞没谦虚，“我中时参加过奥赛培训，得过奖，有数学基础。”

宋杞愣了一下：“这算是……录用我了吗？不需要笔试或者测评什么的？”

虽然屡次被拒，但宋杞并没有被打击到，尤其是每天走大楼、仰望16层偶尔亮着的灯光的时候，她就更觉得不能放弃——必须要在这座大楼里，找到一个工作，哪怕是隔的大楼都不行。

他很好奇：“忙什么？”

“太好了，留我这儿游戏数值策划怎么样？”

于是只能跟宋杞商量，让她先回棠溪陪陪父母外婆，他在景行先忙一阵，中间找一个相对轻松的时间段，再回去找她一起旅行。

*

“暂时还不能说，等成功后我再告诉你。”

“对，先挂啦，我这边要继续了。”

卧槽。

他不由笑声：“这么保密？”

本科生的暑假有五十多天，很多人都去旅行了，有些还是情侣结伴行。

但是宋杞却拒绝了：“哥哥，我还没打算回家。最近也很忙，暂时没空想旅行的事儿。”

这一次宋杞的面试材料和面试表现与前面几次没太大区别，但面她的项目主拿着她的成绩单却像捡到宝一样：“景大的啊，数学课成绩几乎满分？”

刘森雨眉峰一，猛然清醒。

好像……还真没区别。

姚星河听到那边噼里啪啦、多人聚众敲键盘的声音，又联系到刚才她提到的“成功”，以为宋杞是参与了什么暑期比赛项目，现在在机房里设计。

过了会儿突然问了3个问题：“你这学年也在监督冯梦珂？是以什么方式在监督她？和你中时恶痛绝的教导主任监督学习的方式有什么区别吗？”

背后的男生笑声清朗但带着鲜明的讽刺：“那你确实是凭本事，让学妹再也不想搭理你的。”

主是个看着三十岁左右的男士，工牌上的名字叫【韩襄】，胖胖，活泼可：“我也是景大

刘森雨牙骂他：“，你得意什么？我下学年一定把冯梦珂监督得更好，超过宋杞。”

有时候面试是看缘分的。

姚星河也是从本科过来的，他自然知暑假有多长，也知没有兼职、不修双学位的暑假有多无聊。也想过陪宋杞去玩，但手的两个项目都在攻阶段，而且之前为了让他专心复习，两边已经给过他很多时间了，他没办法继续心安理得地领着额工资却不去工作。

手机上的成绩单，认真评：“还是我家小孩儿厉害。而且，你看到没，冯梦珂没上90，绩是靠多修选修课提上去的。”

姚星河没理他。

前4个公司都失败了，因为这栋大楼里的企业大多是互联网科技类企业，工作节奏和产品迭代都非常快，大家需要的是成熟的、职就能迅速投工作的员工，而不是一个专业课程还没学完、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大二学生。

这三天她都在这栋大楼里晃悠，今天上午这一场，是这三天来第5场面试。

于是没再继续问，嘱咐了她一句“别太累”，小姑娘说了句“你也是”，就毫不留恋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