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杞这才反应过来，姚星河是怕她再次犯病。

姚星河放下手中的巾，随手抓了抓蓬松的发：“跟哥哥去次卧睡。”

“那你今年回西洺的时候，也带上我好吗？”这小孩儿抓住机会得寸尺，语气里的欣喜藏也藏不住，“我看了课程表了，课不多，很好请假。”

宋杞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觉得我的作用，不如森雨学长的作用大，他你学习是真的下了功夫的。”

*

几乎没什么悬念，姚星河凭借影响因的论文拿到了研究生的国奖，宋杞也凭借大二学年优秀的绩成绩拿到了本科生的国奖。

但她却扬着明媚的小脸，用甜糯的声音，跟小卖的老板买她最期待的冰镇可乐。递上零钱的时候，里都是闪着光的。

两个人一开始都没有那样的心思，且

那么些可怜。

“嗯，”把柔若无骨的手指攥在掌心里，“不回棠溪也行，哥哥一直陪着你。”

正准备往客房走的时候，忽然觉得手腕一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姚星河拉回来。

小姑娘不太满意：“不要老想这些了行吗，我都二十多了。”

清晨6发，晚上8才到家。

宋杞想笑，但是忍住了：“嗯嗯，他值得。”

11月4号，计算机学院国奖答辩结束。

宋杞耳尖一：“……这样好吗？”

“虽然家政阿姨打扫过了，但是很难说客房还有没有灰尘，”他耐心解释着，“住一间，如果晚上不舒服，能随时把哥哥喊醒。”

后来熟悉了，才知她不是不需要，只是知无法从大人那里得到，所以劝服了自己，不哭不闹地，坦然接受了这份孤单。

老天作证。

冯梦珂以班级第二名的成绩参加了国奖答辩，虽然最后没有拿到，但她依然开心，下了讲台就找宋杞抱了抱：“我得谢你一直带我上自习。”

那时候他觉得这小孩儿没心没肺，天生乐观，不需要大人的溺和陪伴，也能跟向日葵一样，主动地跟着光转。

冯梦珂：“……呵，你见过学习跟命似的人吗？我见过，就是刘森雨。就冲这，他单值得。”

姚星河顿住脚步，想到了那个冬天发生的令人绝望的事，便担忧着问她：“真的还想跟哥哥回西洺的家吗？不会觉得不开心？”

家政阿姨已经把家里打扫净，冰箱也填满了。

好像是有用力，小姑娘指尖颤动了一下，微怔抬：“嗯？怎么了？”

他笑，把她往旁带了带：“想到小时候的你了。”

回过神来。

11月6号，宋杞请假，跟姚星河一块儿回了西洺。

姚星河轻轻松松地了一菜一汤，两个人吃完饭，分别洗漱完，宋杞说了句晚安。

“真的想啊，”她像个灿烂的小太，整个人都被光笼罩着，“没有不开心，就像你放下卓俊一样，我也已经放下了那件事。”

于熙攘人中，定地握住了她的手。

说到这里，小手在他掌心里挣扎了一下，成功反握住他的，然后拉起他朝门走，迎着下午三时、漂亮又柔和的日光，笑：“哥哥，我没那么脆弱，何况还有你陪着。”

不想让他担心，也不想让自己再次面对当初的困境，所以她想了会儿就同意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