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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抽搐着迸裂绽放,从她的肉质中破空而去,女人赤裸的腹部上
显现出一个四边形状,边缘破碎的赤红的小水洼坑。这时候是有血的。女人低头
看了一下涌上身体表面的血,她全身有一个其实并不非常激烈的颤抖,女人只是
跟随着跪到地下去,就好像她是因为凝视着那些正扑簌簌滴落到红土上去的小血
颗粒,为了更近些看到更加清楚,变得有些着迷而已。她就是那样俯伏在地下接
受了男人的进入和抽插。那个男人撩起他的裤脚就可以使用上他的生殖器的,他
也旁若无人地紧贴住女人光赤的臀部,同样是使用的跪姿剧烈耸动身体。男人是
那么急迫地想要射出自己,甚至毫不在意他自己的膝盖也被砂土磨损受伤了。
这是在这条路开始地方的第一次,第一个男人。女人在性交结束后抽动肢体
从红土地面上撑持起来。她脖颈上的铁链随即被从弧形抽紧成为直线,阿栋也把
电击器顶在她的屁股上放电一次。下一个男人已经从路的另一边悄无声息地迎面
走了上来。女人在一个半裸少年的牵引下,拖带着竹木拼装编织的荆棘马车,去
迎接将要撕开她的皮肉,然后进入她身体的下一个男人。受刑的女人带着滴落的
血点和全身染血的布条,把这条路拖拽着去向更远的地方。
我骑在马上远远的看到这条路上湿润的红色印迹,渐渐地从星散疏离变到浓
稠致密,在更加宽广的地方,更深厚地淤积起来,在以后还明显地混杂进入了白
色的精液。在路程的后半段这条精血赤肉的道路变成了涓涓流溢着清彻透明粘液
的溪流,泛动带一点点肉黄色的小的波涛。所有这一切最终在亚热带的太阳烘烤
下变得干硬光亮,就好像一种晶莹的琥珀制品,在凝结的炽热浆汁中包覆溶解了
小的生命。即使我的马蹄踩踏在上面都没有把它弄碎。
安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到铜铃。但是她的确听到在这条琥珀凝结的
道路远方一直弥漫着暗哑的撕裂声音,人肉撞击发出的噼啪的震动,看到每一次
喷溅的精液真实地从女人的大腿之间爆发开来。阿栋更加频繁地使用电击器催促
女人继续。在凭借自己的步行经过了十二个男人之后,脖颈被人生硬地拖拽着,
女人又用膝盖和手肘爬行着经过了另外六次性交。那时血液已经在女人的全身各
处汩汩流淌,她像一匹全身各处被喷涂上了鲜红条纹的斑马。再以后她就趴伏在
地下迟缓地喘息,无论阿栋怎样电击都没有作用了。
阿栋和小罗把披麻戴孝的女人从地下拖拽起来,架住臂膀放置到事先为她准
备好了的刺床上。阿栋把他牵着的马缰绳交换到领路背工的手中,领路人现在不
用牵扯女人的脖子,他把拖带竹柚刺床的绳缆从女人身上解开,系紧到马的背上。
如果女人不能够再行走着展示自己的裸体,没有关系,她可以躺卧到荆棘之中,
让马拖行着展示给剩下的村庄。
你要扯开她的什么地方,奶头吗?阿栋和和小罗仍然伴随在女人身边,在前
一个男人结束之后翻动女人的身体,让她轮换着仰天或者俯伏地接受更多男人的
奸污。由于在女人身前身后各处都粘贴有安的布片,顺序交替可以使撕裂的过程
更加均匀合理。她剩余的那个奶头确实被安贴上了布条,也终于被人撕扯掉了。
或者是女人乳尖上的皮层过于轻薄,所以现在那上面虽然是像剥掉毛皮的桃肉一
样玲珑如滴飘飘欲坠,但是仍然维持了一个带有一点奶头气韵的外形,有点像是
一个正在气恼的少女的小嘟嘴唇一样。她只是被完全剥除了原来表面上致密起褶,
颜色厚重的小芽颗粒,而变成了一种半透过光线的岫玉质地。
这时女人的身体已经像一个泛滥的沼泽池塘,荡漾着带有血丝和血块的清新
涟漪。她已经没有多少血液可以流淌,像摘下一朵梨花残留的一个花萼一样,被
一丝一缕抽拔出去的肉根和肉茎,在她们原本与肌体扎根相生的地方残留下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