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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廓清晰的乳房尖端上,不停地涌现出大滴大滴的纯白乳汁。(5/10)

整以暇地烧滚了一小壶油脂,通过细长的壶嘴灌进女人的耳道里

去,用高热彻底摧毁她的听觉神经。女人的头和脖颈被厚实的木头固定在岩壁上,

丝毫也不能移动,这一系列惨酷的暴力行动都操作的足够轻松。他们把她的眼睛

保留到了最后,使受刑的女人能够亲眼目睹到她自己被割下的耳朵软骨,以及火

钎子白炽的光芒和滚油沸腾的样子。不过孟虹在火钎白炽的光芒朝向她的脸庞逼

近过来的时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在那时也许想到了月亮,也许并没有。人类

的思想在酷刑方面真的并没有更多的创意了。这人类的一切于我皆不陌生。随后

她的思想就被她自己撕裂般的惨叫和剧烈疼痛所淹没了。

孟虹再也看不到和听不到外部世界发生的一切,因此她肯定永远也不会知道

人们为什么要对她做这些。她也永远没法知道锡山矿业的第二任领导者最终死于

事故的完整过程。锡山现董事长最终死在了一条地下巷道的最顶头上,他在一次

亲民的下井视察中突然钻进一个狭窄僻静的小洞,那里边正在越来越严重地漏水,

他表示他必须要负责任地考察矿工们的工作环境。当他在洞子顶端与那几个赤身

裸体的汉子亲切交谈的时候,他和他的一伙都站在矿车运行的铁轨上。赤身光脚,

手足拖挂全套重金属链条,既没有眼睛也没有耳朵的女人孟虹推车转过了弯道,

她的赶马人还落在弯道的后边。整条矿洞里流淌的水声遮掩了铁车运行的响动。

孟虹在黑暗的世界里已经生活了那么长久,她的皮和肉已经敏感到有些不太对头

的地方,但是她的手被铐紧在车把上,她够不着刹车。平常她总是狠命地推车直

到它撞上道路尽头的阻铁,可是这一次孟虹后仰身体,她在试着用自己的骨肉重

量制动她的钢铁机器。

那个月份的孟虹已经又一次碰上了她妊娠周期的最后。她在这些日子里一直

是凸挺出圆鼓雍容的肚子,挺一步一肚子血气翻涌,再挺一步猛喘上两口粗气。

身后带皮鞭子的人没闲心顾及她前边肚子里的事,他从后边看见的女人弯腰弓背

几百天里如同一日,永远是那样一副皮贱的讨打样子,甩鞭子狠抽上去也就毫无

心理压力。女人已经那么拼了命的把这一摊子东西,她的车子和她的肚子混为一

体加快到了这样的速度,单凭她自己一身的血肉之力,哪里是说停就可以停止下

来的?

在孟虹的矿车前方,董事长身边的随从们正在四散奔逃。按照目击者的叙述,

老板本人虽然已经转过脸去,他目瞪口呆地凝视着从黑暗中迅速扩大的金属轮盘

和一座小山一样宽大的车体,但是他始终没能够挪动开哪怕半步的距离。

孟虹呆若木鸡地站立在轨道中间,那人的尸体制动了车轮。她现在唯一还有

用处的是嗅觉。在弥漫的血腥气味里,可怜的女人知道她已经闯下了大祸。虽然

她同样地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是个什么。孟虹按照自己经历过的所有一切来判断,

她都该知道一个未知的毛骨悚然正在越走越近。在恐怖到达之前女人大概等待了

十几分钟的样子,有人把她从车把上拆解开来,那是为了方便移动车辆,拯救有

些像是从中间被折断了的董事长。

孟虹那一天在铁轨和矿渣之间来回翻滚的时候,她全身上下挨到的都是从铁

锹上卸下来的木柄把手。这些东西都是挨上一下,人就立刻能断掉一根骨头。她

挨的最多的地方是她的腿,那可能是惩罚她不应该跑得太快。她的膝盖被人往铁

车轨道上按紧,木头棍子狠狠的砸下来,一下,再一下,她的关节脆弱的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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